"老妈,怎么不写blog了?光发歌有什么意思?"今天绳子突然如是说。
翻翻自己的日志记录,的确,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的确发了不少时新的歌曲,还兴冲冲地做了翻译(虽然很多生词也是查了字典才明白意思)。但是,自从10月21日后的一篇日志之后,我就没有再自己写过东西。为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做了些什么?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两个月,60天,5184000秒的时间,对于我这个将要面临高考(虽然还有1年半)的可怜的中国众多高中生的一员来说,已经可以说是every second counts。但是,我并没有作出多少的成绩。只是每天机械地上学、听课、写作业……当然,虽然集体舞的确打乱了我的一部分计划,但是日子还是在过,过得比之前更淡,好似蒸馏水。这样的日子让我感觉混混沌沌的,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班级座次的排序转眼已经两个轮回,现在我跟她又处在了对角线的位置上。坐到了窗边,左邻右舍都是陌生的面孔(姑且这么形容吧),半个多月以来我似乎只是跟菌、咸菜,以及前面的俩位高个子女生交流的比较多一点。至于跟她,我觉得以"惨淡"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下课,只能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望着她。找到机会走到她附近了,想要上前搭话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才好。更为失败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家的网络也不幸出了故障(网通的工程师都好下岗了,我来接你们班吧,哎)。这样,就连周六这个黄金时间,也只剩下了网络一端的我,坐在没开空调的空调房间里,傻傻地等待奇迹的出现。这半个月,我跟她的对话,屈指可数……套用王XX的话来说,"你小子也领略到了XXXX的滋味了吧!哈,要多学学我。"是啊,无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每次上课或课间十分,总会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我跟她所在平面上的同学都正巧能够让开一条道路,让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她——她思索的样子,迷茫的样子,催作业时候的样子,傻笑时候的样子……
怀念,这个词语最近常常在我的脑海中荡漾。怀念,怀念她在网上跟我发的第一条消息,给我推荐的第一部动画;怀念,怀念两人一起聊到凌晨三天,最后反倒是我不得不打退堂鼓的日子(那天我都睡到了下午呢),怀念她把自己硬盘里的好图一张一张贴出来让我迎接不暇的日子;怀念,怀念自己第一次借她《蜂蜜》DVD,后来打算送给她的时候,她所说的"那你现在应该觉得很幸福才对",怀念自己打这之后就喜欢上了做DVD镜像、然后没日没夜地翻译、校准,然后任那一组已经破旧不堪的硬盘狂叫仍然一意孤行地编译、刻录DVD的那些日子。星期一,正在走廊上跟久违的阳光约会,突然看见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向上前问上一句,不过可能是一旁的Jay Q同学正在跟他老妹有说有笑,没有听见吧,她低着头,拐弯走向了垂直走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为了补双休日的作业,一直补到星期一早上2天半还多,结果撑不住了。我当时一听笑了,倒是跟以前的我很相像——什么作业都是最后一天完成的。虽然现在老毛病有了些许的改善,但我多么希望,如果她家装的不是(该死的)假日通的话,能陪伴她一起把作业做完,哪怕这之中就算是没有交流也好,哪怕是连"我下了,再见"也没有。
今天(确切的说),是我最为"敬爱"[别打我哈哈~~~~]的社长同学的生日。不过,最近她的确被我折磨得够呛,我承认,毕竟谁叫她欠我这么多的人情呢?[请允许我再狂笑三声,捏哈哈~~~]这不,生日前一天晚上还被我拉出去买礼物[谁叫工行的帐号数字有19位而她偏偏只给我18位,one digit,two world]。不过,这一天晚上,我却被自己的行为产生的"act"弄得有一点难堪。"她喜欢什么颜色?""她还缺什么?""猪猪她喜欢不?"我一个也不能准确答上来。是啊,唯有我清楚地知道的,就是她喜欢动漫。我对她了解的太少,因为没有机会。同学之间的私语让我跟她在学校里莫名地有一些隔阂,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我感觉的到。最后,在某社长同学跟涤儿在电波里"密语"[smoke u 2!]了几句之后,商量了一下,才最后給她准备了一定橙白相间的棉帽。我是一个不爱逛商场的人,自然,亲自到店里给谁谁谁买礼物,也是头一遭[以前受到我礼物的初中同学,小学同学们,抱歉了!我好虚伪……]。穿行在城隍庙三楼紧凑的店铺之间,觉得有一点狼狈;看到某社长如此高超的还价技术,觉得自己有一点渺小[已经准备问她要tutorial了];面对社长抛出来的问题,觉得自己贼无知……"哎,真的要有哪个女生跟你做了朋友,那人肯定要无聊死了……"一点没错,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里只有程序代码,以及日本短期连载动漫。"顶多也就是朋友了,我看发展到那种关系的可能性……"我已经无心听下去,是的,虽然有补过各式各样的课……不过,就算是这样又何妨。
没想到新买的键盘一点都不能帮助我拓展思路,这么一点东西还是花费了50分钟。本来,说实话,毕竟两个月没写,我预计可能会写很多,但是自己明白,写不长。可写道中间,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不知道怎么刹车,就只能空三行收笔了。行墨速度的轨迹如同开口向下的抛物线一般。很多人说我写日记就像是在讲故事,我自己也这么认为,随笔之类的,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计划,有什么outline,而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就叙述什么,就好像一个人在向你娓娓道来他一周,乃至一个月里的见闻和感受一样。而我这个小家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心情记录下来。或许几年之后翻出来看看,能忆起什么。当然,我更希望,即使这个小家半路"夭折"(难说的,blogdriver的破程序我不是没领教过),我也能轻易地回忆起那一段日子——在我看来,那一段幸福、酸涩、惆怅交织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哈,1点了,我可不想错过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下午的party。
其实这一段时间真的很想在blog上涂一点什么,但是每一次把笔提起来,都不知道第一句该写什么,写什么合适。如此犹犹豫豫的我,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了快1个礼拜。今天是ARIA OP/ED单曲CD发行的日子,以前我对于这类事情可是比较敏感的,在音乐花园里,只要是我喜欢的单曲CD,都是我第一个发布的。可是今天在学校机房偶然打开这个站点才发现,原来发行的日子已经到了,自己却还傻傻的在旁边坐等。
18日,也就是运动会开始前一天,是我们班王涤同学的生日。中午到老唐办公室去拷贝资料,进门就发现边门的桌子上放着两个蛋糕。问了老师,才知道是ZYY为了庆祝涤儿生日特意准备的。一时间我感到特别的温馨。大伙在班上一起给某个同学过生日,这样的情景知道我高中为止都没有碰到过。不过与上半年何婷婷的生日不同,这次留下来的人很少,也基本是涤儿周围的那些同学们,我后来也留了下来。大伙吃着乐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唱歌,而且不知怎么的就轮到了我。这个时候,ZYY从旁边递了个眼神给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换了平时,让我在一小圈人面前随便唱唱我可能是信手拈来,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我的脑袋空空的,什么歌也想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一两句歌词从眼前飞闪而过,但是我又没法捕捉到下一句。其先,只得听着IPOD里的《江南》随便哼哼(虽然这个是我和DAN的保留节目)。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我在唱什么,却还涨红着脸盯着IPOD的液晶屏(虽然背光已经暗淡了下去)靡靡地哼着,心里想:这下失撇了……幸好,后来有人提议我跟阿撒一起来一段right here waiting,多了一个人壮胆,总算是能够顺利地唱下来了。
不知是谁的馊主意,我跟阿撒坐在教室的一边,而大伙远远地在另一边听着,还把灯给关了。这下其他班里日光灯的光芒射到窗子里,我们可爱的听众们只能盯着一个轮廓听歌了。学过光学的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不但他们看不见我和阿撒的表情,就连我们都无法看清他们的脸。歌声中,我的眼神是迷离的,只想在这片黑暗的房间里找一个亮光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虽然,我在黑暗之中都能依稀判断出她脸的轮廓,但我却不敢去看。心想,我万一再在她面前出丑怎么办
在于她目光交汇的时候,我总显得很胆怯,莫名的胆怯。不知是从何时起,我有一点不敢正视她的眸子,只敢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总是很玄妙的东西,或许是周围同学平时的某种"怂恿",或许是我跟她都意识到了什么。她貌似也有一点在熟人多的场合里回避与我交谈,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总让我感觉怪怪的。她曾经说过,某一类的人是很自私的。因此我总是避免成为这样的一类人,只是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之所以想避免成为这样的人,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不舍得让她的笑容在我的面前消失。
"只要快乐就好",不知道是她何时的motto,但是我却很认同。现在我与她不是还能够在一起畅谈么?不是还能够如此的快乐么?我不是依旧能看见她可爱的笑脸么?我还在奢望什么?我还在胆怯什么?我还在迷茫什么?
今年的运动会依然是一次忙碌的运动会。今年我转行了,成为了《校运特刊》的封面设计之一。这份工作带给我的是在运动场上拿着相机抓拍运动员每一个精彩瞬间的忙碌,是拿着鼠标仔细的扣取和处理照片的劳累。18日生日party结束,我在去车棚的路上,有跟她提及我会来赛场拍她掷铅球的照片的想法,不过她似乎不愿意。一句"如果你来我就跟你翻脸"还真的让我没有过来拍照。不过,的确上午我还是到处在收集跨栏和跳远的素材,等我风风火火跑过来却得知预赛已经结束了,连给你喊一声加油的机会都没有,对此,我觉得十分抱歉。
真是的,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总觉得词不达意,心里还有好多东西没法表达出来……感觉写的越来越差了……
我并不期待有一个非常另人满意的完结.因为太多的结局并不另人满意,也不另人安慰.
其实应说从21集22集就开始了它的完结,因为从那个旋转的自行车轮开始的故事,也应该在这旋转的车轮上画上一个句号.
没有天生无懈可击的完结,也许把需要体会的留给读者才是最无懈可击的完结.
反复又反复的看了3、4遍结尾,反复又反复的体会了结尾中所说的话.
也许这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结局,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体会结尾的意义.所以留给了我一个期待,期待自己在以后的人生路上,碰到世事种种的时候,想起竹本的旅行,回味H&C的完结的时候,会有一层又一层的味道在我心中涌现.
动画看了两遍了,每有一次不感叹语言,氛围,音乐的完美.肯定是真正体会年轻的步伐的人,才会能记录下这好多幕年轻时上演的戏.
是那一种想要的眼看的却不能马上得到的心情,让恋爱变的冗长起来.
有一种不知不觉,让真山总是会到理花的窗下,点上一支烟.他并不是故意的,是他的爱在故意.
有一种任性,让山田在真山的背上哭泣,任性的说出"喜欢"任性的要真山答应.
有一种莫名,让竹本问了那个问题,希望森田回来,还是不希望森田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有一种莫名,让竹本一定要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人的心能够互相抓住,那我相信,我愿意好好互相抓住,不去体会单恋的青涩.
-不回头我能到哪里呢
-就这么骑出去的理由终于明白了
-大概是我身上渐渐远去的自己的一切
-有多么的重要想让自己知道
朦朦胧胧就好象看到了自己,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辛苦,恋爱,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好象变的多了起来,心中一下子杂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好好做的完美.
自己也有一种向往出门旅游的愿望,但是由于种种,总是一拖再拖,需要的不是每天被接受去忙碌生活,而是需要一个人的时间,来寻找自我.
相信无论看多少遍,我都会有新的感觉,相信停留在这一点上的青春,对与我一直在前进的人生道路,每个人生的点上,回过来回味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心境和不同的体会.
又是一篇2合一的文,5号去了庄市,啊不不不,是去了乌镇。回来之后是在是累的不行了,于是就没有写。
5日清晨,刚过6点,外面水雾蒙蒙,无论是活生生的花草,还是硬梆梆的建筑,都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幕,感觉特别清新。到车站前的路是随着爸爸的唠叨一路走来的。我爸妈都是驾驶员,平时每逢大假,甚至连春节这样的时候,他们都要加班,非常辛苦。于是,我从小到大基本没出过多少远门,即使出了,也是参加少年宫之类的团体组织的夏令营之类的活动随团去的。因此,当假期前同学们邀我去乌镇的时候,我就特别开心,因为终于能跟高中的新同学们一起出去了。虽然时间很短,行程也十分匆忙,但毕竟满载着欢声笑语,这就足够了。
早上7点,我们乘上了开往乌镇的大巴。折腾到10:30这样才勉勉强强到站。11点之后我们才被导游带到了乌镇门口。小雨笼罩下的乌镇,确是一番水乡风情。这个江南小镇本来就以静而闻名,现在加上一些细雨,那石子路,那故宅人家,更添了一丝意蕴。虽然走到哪都得撑着伞,但是我依然认为我们这趟没有白来。贯穿镇子的石子路,只容得下2-3人并排通过,但就是这样的石子路,远远地向里望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感。这种感觉,驱散了来往人流的喧闹,会一下子让你的心静下来。被现代包装覆盖了的旅游景点和有着悠久历史的江南古镇交错在了一起,其间所迸发出来的事物,也就是今天这个古镇所能展示给我们的,她自己所特有的东西。

古镇不仅景美,物也美。那里的织物、布料,以及种种加工出来的帽子、头巾等千奇百怪的东西是应有尽有,我看就是本地人都不能将他们一一地进行命名。古镇不仅物美,人也美。那里的人,不仅继承了南方人的那份精明能干,还拥有古镇长时间所沉淀下来的朴实,只要是能帮的上忙得,说就可以了。古镇不仅人美,美食也是让我打开胃口。虽说黄金周的菜是贵了一点,但是,这一大盆的红烧羊肉摆放在店门口,身为一名初到古镇的游客,怎么能抗拒如此般的诱惑?找一家客栈,靠窗坐,再来一桌的当地特色菜,朋友之间说说笑笑,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的确,古镇是很美,美的让人惊叹。可是,仅仅3个多小时的活动时间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短了。接下来说说我的旅行吧。
大清早的,就让我看到了一些我本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宁波旅客的素质,还是鲜活地展示在了我们的眼前。虽然我们不想看到,但实际上,那些先到的旅客们根本是无组织无纪律,也不听从预先的座位安排,随便找了几个座位,搞得我们的大部队被分成两个部分:鹌鹑涤儿小波方某四人组坐到了比较前面的位置,而我跟她却被导游拎到了后面。随后就是"坐长途车",大伙早早地把自己袋子里的零食拿出来分掉了。他们4人貌似十分热闹,有说有笑(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好我跟她在一开始也没闲着,又开始聊起了ANIMATION和日语的话题。她谈起2号3号的上海之行,还有声有色地描述了自己在上海漫展上的所见所闻,我在一旁也不停地发表着见解,聊地很开心,而且还貌似忘了我,到后来居然还把前面的一对情侣给吵醒了[ごめんね~~]。聊着聊着,她说到了自己前几天刚买的龙猫玩偶,想起4号晚上我答应他把龙猫的主题曲拷到MP3里,在把歌词打印出来今天在车上学,偶就麻利地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掏出来(虽然上车前已经过目过了)。随后她便戴着耳机自己跟唱,还时不时地问我字音的读法。虽然说她没有唱出声,但是听着她可爱的嗓音,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坐长途,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停地望窗外的风景"。而这时的我,早已经将窗外的风景抛在脑后了。先前的1个小时,我觉得如同乘坐火箭一般,嗖嗖几下就过去了。之后,她说她比较累,想休息一会儿。也对啊,她昨晚又是11点才睡得,这么大清早地起来,肯定很累,于是我没有说什么,就让她在身边静静的合眼休息。这下,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又一次被验证了:接下来的半小时(或许是1小时,我也记不得了),对我来说简直是比1天还要长。我盯着车载电视看了看,却又听不到里面的演员在说什么[没声音,再好的戏也出不来];玩ipod里的游戏,却发现自己手气特别差[明明是自己保养的不好,touchpad老化了],玩了N次了,DX-BALL第二关都没过;看看前面的那些家伙,也不知在乐谢啥,也凑不进去。也罢,也只能合眼了……
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先前由于时间安排的不好,最後まではギリギリだ。一路小跑上的车,实在是累坏了,啪地便"躺"倒在了椅子上。随后我们没有多聊,一起闭目养神了起来。说实话,可能她没有发觉,实际上我还是由于体形的关系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我右侧的手臂和腿跟她紧挨着。我在朦胧之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车不停地向前行驶,窗外的雨点并没有因此而歇息片刻,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得。车上依旧播放着无趣的动作片,由于车不停地颠簸,因此画面也时断时续,声音不免有一点杂。但是,我还是能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她有节律的呼吸声。车不开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给震了一下。我不自觉得望了望一旁,她还沉醉在梦想里,圆圆的脸随着车的中心在左右晃动着,上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车倒了绍兴服务站,在大伙出去透气的间隙,她醒了。当时已经是傍晚4点半的时候了。随后的1个多小时的车程里,我们有如同早晨刚发车的那会聊了起来,后来还一起合力跟手机比五子棋,开心极了。感觉这次行程真的是好对称哦~呵呵
车到站了……
下车前,幽默的一幕上演。
车上正放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而正好她问我歌曲的名字是什么。当时我正背着个大包,看她在后面紧追不舍地问,便大声答了一句"一生有你",正巧被一名不知是游客还是导游小姐的人听到了。"她是故意让你这么说的!",那个人小声道。当时我还没怎么听清楚,只觉得身后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呀!",然后就是背上包匆匆赶路。
夜,南站街头,有的是数不清的灯光,无论是建筑物发出的,还是路灯发出的,抑或是来去匆匆的各类车辆扫过的。独自一个人,穿行于这些灯光之中,有一点孤单的感觉。因为,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哪怕是骗自己也好,假如那一幕是真的呢?"
这是现实,我还在路上,不能做梦。
国庆假期过去3天
昨天晚上其实想写的,可是等她等到凌晨,老妈又拼命催我下,自己也快撑不住了,于是就跟今天的合并了
昨天又跟以往的假期一样,我们家来了很多客人,大家聚在一起欢度假期。记得小的时候,每当春节、五一、十一这样的长假来临的时候,我总是满怀期待,觉得跟难得相见的(表)姐姐们在一起会很开心,于是每次都是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中午吃完午饭,就跟姐姐们走飞行棋、五子棋,玩大富翁,上网听音乐。晚上么有可以跟姐姐们打扑克,看电视,一天下来总觉得意犹未尽的。可是,那天早上我醒来后,洗漱完毕,就坐在书桌前写写作业,玩玩o2,一点没有意识到今天会有客人要来。10点的时候,其中一个姐姐和我阿姨姨丈们到了。我没有想要迎上去的冲动,只是在他们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一边打我最喜欢最擅长的《再次呼唤》一边随便符合几句。吃饭的时候,我一声不吭,最后还逼得小姨丈问我"今天威威怎么这么安静?"的确,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我了。现在翻开小时候的相册,看着过去天真无邪的我,实在觉得非常陌生:那个是我么?如果是的话,我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那天下午,我早早给姐姐设置好了网络,然后姐姐就在隔壁上网,我继续在自己的房间无聊。可能是我另一个大姐姐没有来的缘故,如果来的话,肯定会扑到我的房间然后问我一大串关于电脑的问题。她现在是跟金融有关专业的研究生,现在身在成都继续她的课程,由于路程太远,想想十·一飞机一趟来一趟去花费太大,于是就没有回宁波。于是,下午我所能听到的,只有两位姨丈和老爸一起打牌的声音,妈妈和她的妹妹们看电视的声音,姐姐轻点鼠标的声音,还有自己电脑硬盘发出的咔咔声。
晚上,姐姐和阿姨们早早地退场了,留下三位牌客继续在圆桌旁战斗着。门口三位老大男人玩得开心,我却在房间里对着QQ发呆。窗外的风还在刮着,雨从下午开始下,到傍晚已经停了。没想到,中秋已经过去,而台风却还要再度光临这个可怜的海滨城市。"不知道上海那边又没有受到影响呢……她是不是玩得开心呢……"这些话老在我的脑袋里盘旋着。一号的时候得知她2、3号要去上海,便十分不解,说"天气不好,你运气太差了"。不过她那天拍拍胸脯对我说,她会带笔记本电脑过去,还要找一家提供网络的宾馆,我想想,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听到她从上海带来的报告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连O2都没敢玩,怕嘈杂的音乐把QQ清脆的提示音盖过了。8点,9点,10点,门外那些个"赌徒"们都已经散伙了,我还守在显示器旁。电脑热得报警了,我便把隔壁房间的电扇拿过来帮着散热,始终都没敢然它休息片刻。11点,父母的房间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又开始挂起了狂风,下起了小雨。我所期待的那个写有"老妈,我来啦"的QQ聊天窗口,还是没有能够跳出来。想想,可能是找不到带有网线的宾馆吧,可能是没把电脑带去吧,可能是逛了一天太累了,休息了吧……
11点30分,风和雨拍打着玻璃窗,窗与框的缝隙间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我还呆在电脑旁听音乐。突然我猛地想到,我现在怎么跟DAN很像?平日里,每天上课、下课、午休、自修课上都会听到他说"咳,不知她在绍兴怎么样了"、"绍兴会不会受台风影响啊"、"她现在应该回寝室了吧"、"她十·一居然不会来了,我要写信"之类的话,现在怎么自己也被感染了?难道是长期做他的同桌,被他传染了?我从前,除了想爸妈之外,可从来没有像这样地想着某个人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0点30分……老妈开始叫我睡觉了…
1点,意识已经模糊了,1号2号,两天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不到10小时。"不会来了吧……",我把显示器一关,蒙头就倒在了床上……
我醒过来之后已经是3日(今天)早上的9点了。这一天真的是很无聊,QQ都不响了,电话也没有了。上午下午晚上这十几小时都不知道干了什么,除了教女儿PS之外……[哎,女儿啊,你还是去买一本书来看看比较省力,老妈我不适合当老师的……]
当我写完这篇的时候,已经是3日晚上8点半多了。今天她回来么?会不会是住到乌镇去了?或者是太累了,早睡了?
继续等等吧……喝杯茶去。
其实写这篇文章之前,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是音响里的音乐声makes me keep'n clear
国庆到了,以前的我,总以为放长假是好事,能利用7天的时间好好干一些事情,或者好好放松一下。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现在的我,一个人,已经无法从祖国母亲的生日蛋糕中分到一杯羹了。家里,母亲还是跟往常一样地做家务,我则是在电脑面前,享受论坛、QQ和MSN上的那片死寂。走到大街上,红旗飘扬颂祖国的场景与一个腰别ipod的年轻人是多么得格格不入;走到广场上,各色各样的所谓"文艺表演",只是中年以上人茶余饭后的休闲点心,而且是绝对的junk food,形式化得已经没有了一点点营养。总之,我讨厌长假,换句话说我讨厌一个人的长假。如果让我在书桌前坐7天,我宁可选择上7天的课。
早晨同学们都去哪里孵蛋了?其实活动还不少,比如说fxh去了咸菜家拔显卡,这一拔还拔出了光驱的问题,弄得我上午担惊受怕;据说jun也不闲着,30号还一脸沮丧说"我的国庆完了"的他,今天居然高兴得跟我叫爽,还要谢谢我给他K的那些个动漫,弄得我一身冷汗…其实我今天6点55就醒了,早上没事干想找个人聊,貌似大家都忙;想上o2,结果服务器维护到10点(吃都好吃饭了还玩鸟啊)。结果,这个黄金般的早晨,居然是啃着面包喝牛奶,加"欣赏""新疆庆回归祖国50周年超长文艺汇演"[据说持续到下午]度过的,自己都没想到。
一顿午饭为无聊的上午画了句号,也开始了我对下午的期待。因为下午我预定要跟她和沈笛到一家动漫周边店去逛逛,顺便把沈笛那些问老板借的D版DVD还掉。本来我想,依照宁波动漫人群的喜好,以及去年12月和今年8月两次漫展展出的规模,我已经能基本想象出那家周边店内的各种陈列物品[而且事实证明我没出大错],估计逛逛么,顶多半小时打足。想想还能陪她们去哪里,结果发现自己脑袋空荡荡的[没办法,想找个地方消遣,对于我这种基本足不出户的人来说,是相当困难的],足足想到快要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硬着头皮先出门了。兴宁桥下,她的身影首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还很少看见她不穿校服的样子,只是我一向对肖像描写不是很擅长,对于服装的款式什么的也没底[对于这些,我一向是实用主义,不喜欢打扮,因为适合我的真的不多…],感觉脑袋里她的映像很清晰,但是提起笔就很难描绘出来。不久之后,我们就被沈笛带到了那家周边店。奇妙的是,先前我考虑的种种,在闲谈之中都被冲淡了。我们把整个店转了个遍,基本把所有的海报、手办、玩偶都看了,一边看还一边聊相关的话题。觉得,时间真的是凝固了。之前的我,每逢逛店,无论是一个人还是陪着谁,都是不住地看表;而貌似现在,我不愿去看表,总希望时间能暂缓匆匆的脚步。这是为什么呢?我是被某种魔力吸引着吧?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写到这里感觉是流水帐,不过关于"某种魔力"的思考,从今天4点跟她在琴桥告别后,一直持续着。"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这句话貌似很流行。[还不是周*驰给整的?麻烦您别在给我创造流行了,不过您为缓解地球温室效应所做的贡献我还是持肯定的态度的]的确,不可否认,我的确喜欢上了她;但是,正如那句话问得一样,"理由"是必须的。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类事情,如果对你说,今年6月份的时候,我还一直把这种事情当作是"青春期生理反应"来进行解释的话,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惜的是,感情是无法进行量化解释的,就像利尔亚当在她的小说《未来夏娃》中所提到的,"如果我们的神都可以用科学进行量化分析,那我们的爱呢?"。经历过才理解,我需要的是理智:剩余不到2年的时间能成就什么?我本人既没有XXX一般能让人一见倾心的外表,和她也只不过同窗1年,没有XXX跟XX那样有一个初中的情感沉淀。如果我像初中那样重蹈覆辙,那么高中留给我的回忆也只能如同初中留给我的一般。我在这个暑假收了一个干妹,她以前跟我同是A班的英语课代表,她老是对我说,"麻烦你,把你心里想的对她说吧,别给我在这里碎碎念"。是的,跟她度过的时光无疑是看似短暂但是十分快乐的;但是我们还是学生,在重点中学同受着高考指挥棒带来的压力……
做朋友把,做好朋友把,至少是在高中阶段,做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吧。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也是我认为最理想的结果。我干妹很信缘,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姑且也信一次。至少现在,努力学习,如果有缘还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如果有缘,还能一起在大学入学前的黄金假期看HC THE MOVIE;如果有缘,进入大学还能常常在校园内碰面;如果有缘,还能在晚上跟她聊天,就像现在一样了;如果有缘……
写道这里已经不想是流水帐了吧,这就可以了。我并不是刻意地追求什么,只是觉得blog是自己书写心情的地方。
再不下线,5号的旅行就要泡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