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以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一张CD。蛮老的一张,当年我刚刚接触无损音乐算法时,听到的第一张无损CDIMAGE。那是一张原声带,《.hack//liminality》的OST,作者是现在相当知名的梶浦由纪。这个被称作美女音乐才人的梶浦由纪实在不同凡响,听过她的很多作品,大多是动漫原声作品。我个人对她那种,对原作的独到理解,之后创造出来的如梦幻般的音乐世界,相当的神往。不过当年,让我下载并收藏者张CD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梶浦由纪本人有多出名[我那时候甚至对此还没啥概念],只是因为里面的一个曲子。
打开光驱托盘,放入CD,第三首[128kbps,提供试听],从音响那头飘出的,是小提琴悠扬而略带忧伤的旋律。CD封面已经无处可寻,我也不知道这首时长2分27秒的曲子是什么名字。不过我认为,既然是音乐,能够在人心底刻下深深印记得,也惟有她本身的旋律。那是一种形容不出的感觉,仿佛是深夜里,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对着墙上泛黄的照片,回忆往事;又仿佛是平躺在星空下的大草原上,聆听着星辰在无垠苍穹中的细语。两年半以前,我发现了这首曲子,把它发给了我,一个相当要好的朋友。至于我为何要找者张CD,可能是她在前几个月向我提起,问我要那首以前我发给她的那首小提琴曲的缘故吧。她记性真不错,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半个多月才想起来的。总觉得,耳边反复荡漾的声音,能把我带回到三年前的那段时光,那段在我初中母校毕业班里度过的时光。想想我真傻,都已经来到效实快2年了,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的集体里。可4月母校的10周年庆典,又勾起了我点滴的回忆。
五一长假,对我来说,只是双休日假期的加长版。待在家里,白天面对作业电脑,晚上仍凭那些已经觉醒了的小动物们吸取自己身上的鲜血…不过,难得的长假,还是收获了不少的惊喜。小雨开了自己的博客。以前在手机上,我只是开开玩笑地跟她建议,也学我那般搞个博客玩玩,谁知道她真的在sina开了一个,还在第二天就更新了一篇日志。不过,我们这一届毕业的伙伴们都接近高考冲刺,不知她的博客能维持多久。长假伊始,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发现自己与一个同在天香字幕组服役的某某是老乡[暂时不公开她的名字啦]。刚开始她跟我聊的时候,我猛地发现她的IP鉴定是浙江宁波,于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在彼此感叹"地球真小"之余,我们貌似也成了不错的朋友,至少聊了不少,也互换了手机号码。跟她聊过,能够初步判断她的身材有一点跟我的前桌类似,而心理,则跟ZYY差不多(至少都是BL控那是错不了)。据她说,她成绩不赖,"考效实灭问题"。我想也是啊,能在*考的关键时刻屁颠屁颠地上网,还要做字幕组里的工作,也不知道她心里已经萌发了多少竹子了,呵呵。在这里呼喊一下,ZYY,你一手创建的动慢社,估计在未来2年内,是没有希望倒闭歇业啦,哈哈!
QQ上的故事,依旧苍白,没啥惊心动魄的地方,大概大伙都把劲使到聊天以外的地方去了。有意思的是,某JUN,说好5·1节,不跟我聊,但现实的状况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定时地给我发来一连串的标点符号(都是问号,而且一发就是一大堆…),哎,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孩子啊,哦hoho。据说他破天荒地开了QQ空间,某一天还跟我发神经似的说:"我跟她聊过了,这下我什么负担都没有了,要安心读书了…要超过dan…"呵呵,dan,有人向你挑战咯,我倒是很期待这场前后桌之间的斗争(如果真的会有的话,我至少还能稍微获利一点)。至于jun为何在5月2日这一天晚上突然跟我这么说,我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到时候会给各位同学们汇报![非0705的就自动跳过吧]
与其说是jun耐不住寂寞,反而,我觉得,这3个月,QQ聊天记录的空白,让我尝试并学会了去体验寂寞,去感受寂寞。
暂时这样…我累死了…说实话,我博累了。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觉得,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这个博客已经 live out of its purpose了。
Original post link: http://bbscool.bokee.com/4...
这是今年开学以来的第二篇随笔。要问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写,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开头。
3月底,一向没有春游传统的效实中学,为了完成它所谓的"文化校园"计划,破天荒地给我们安排了一次"文化之旅"。跟同学一起春游,应该说是一件让人事前觉得兴奋,事后回味无穷的事情。——凌晨,《蜂蜜四叶草》原声带,爱机,网络,冰红茶,我。
开学快两个月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学生会体育部组织了两场混乱不堪的篮球比赛;我们班男篮再次抽到"上上签",2队在火拼后黯然出局;《青春纪念册》计划最终定稿,便宜的耗材已经全部购买完毕……每天,班上充满的总是欢声笑语,根本容不下一个满脸郁闷与忧愁的人——于是我也陪他们一起嘻嘻哈哈。
满以为能够在新学期戒掉晚上上网到凌晨的毛病,可事与愿违。每到晚上脑海里回荡的都是上学期跟她畅谈的场景。满以为能够习惯没有她的每个夜晚,可依旧是事与愿违。别说在上网了,就是下了网钻到被窝里,脑海里映出的还是她那张圆圆的脸蛋。
这样算是开头好了。
本次春游,既然是学校安排的文化之旅,自然少了几分乐趣(这里指的乐趣,是景区带给我们的纯粹的快乐感受)。目标地是绍兴,除了黄酒、臭豆腐、腐乳;诗人、"鲁迅"、农民;故宅、小巷、商业街,几乎什么也没有。一天回来除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的人,还有那塞得满满的数码相机记忆卡,以及代表"我已去过绍兴"的花雕酒、折扇,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点不雅的:本次旅游,不如上网看看景点介绍+远程邮购土特产来得方便和快捷地多。
既然不说景点,那就说说"春游"。本来,我老早就安排好,要在旅游大巴上给大家播放我们班的5佳球评选资料,然后马上投票。只可惜刚一上车就挨了当头一棒:破烂的车载VCD居然不能播放刻录盘…另外,我由于一不小心在周三上午睡过了头,最后上课迟到了2分钟,被老唐逮个正着,某一堆女生乘乱提出要那些迟到的人在春游期间表演节目:于是当天我特意挑选了歌曲准备了歌词。但在被当头一棒之后,我居然又受到了第二重打击:我上午这么辛苦准备个P啊,谁都没有提出说要表演节目:除了刚上车时某唐的一句"要表演节目人的准备好"。
出发前刚登上大巴,我便挑选好了座位:那是去年我去乌镇时跟她一起坐的那个位子。虽然车不同,事不同,但至少能让我从某种意义上觉得舒服一些。坐在我一旁的是阿撒,事后想想,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坐在一起,无常不让人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下午4点,大巴离开绍兴去往宁波,也许大家都累了,几乎都合上眼睛开始小睡。我一旁的那个人也是如此,很不客气地把头就歪倒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左手一个大背包(内含干粮以及土特产若干),右手一坛大花雕,积在这么小的一个座位上,已经很是寒酸,旁边一个大活人再靠上来,可想而知,我的可活动范围几乎为零,只有几个手指还能勉强跟妹妹发发短信。路旁,田野里,迎春花盛开着,满片满片地盛开着。它们散发着的生命的活力与春天的气息,隔着玻璃窗透到我的面前。这股气息,让我至今都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拿相机(虽然当时根本动不了,再说记忆卡早已经没有空间了)把它们都捕捉下来,把它们都永远地留在我身边。我不经陶醉于那一片的亮黄之中,不知不觉,我的思绪开始飞舞,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秋季,那一个丰收的季节里。同样是在这一条杭甬高速公路上,同样是坐在大巴里,隔着玻璃窗,我正遥望着窗外丰收的田野,忙碌的农民……睡梦里,我仿佛觉得,车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剩下我,和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睡意朦胧的眼睛已经不听我使唤,我不知道旁边坐着的,正靠在我肩膀上的人是谁。只感受到,与那天的这时散发出来的,相同的味道,还有那久违了的pony-tail……
嘭 ……
奥胖的头再次被撞起大包
奥胖大声吼叫并开始骂街
我的梦醒了… 甚至还没品尝到其中的滋味。
一旁坐着的,是阿撒…
无数次,我以为我梦到了这样的场景,我以为我的梦能永远持续下去。更还有千千万万的"我以为"…
但,凡梦,总是要醒的。这是公理,残酷到不需要证明。
晚上,妹妹如约地将她春游所拍的"杰作"发给了我。为何称杰作呢,首先,拍得确实不错;其次,一个刚买相机不到N天(N大概是小于等于10)的人能使用AUTO模式拍到这样的"景观"的确了不得——这相机的确了不得;再次,有我这个精明的哥哥适时地提醒妹妹,要买佳能的相机:)
聊着聊着,我给妹妹展示了YY发给我的他们小组的照片。妹妹一开始还猜不出来,那个穿黄色外套,头戴墨镜的女孩子是谁。直到哥哥我揭晓答案后,妹妹才恍然大悟——"你小子还在坚持那?"没悟几秒钟,悟出了这个东西。
"喜欢一个人可以只用一分钟的时间,但是,爱上一个人却是一辈子的事情。看来你啊,喜欢跟爱还是没有分清 "
"那你说我现在这个状况是喜欢她还是爱她?"
"这个本来就是很模糊的。我现在也是越来越到不清楚了,到底什么才是真爱…"
妹妹在我一边鼓吹自己的初恋是在long time ago,还一个劲说我笨,说我迟钝。
妹妹说有一些人"可以是很好的异性朋友,但并不是说这个就是可以相守一辈子的",我反问妹妹"但是为什么我可以认你作妹妹,而对她却。。。"
妹妹的回答开始颠三倒四前后矛盾。
最后妹妹自己都承认"说了半天,等于白说"…
为何我会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对她产生好感?
为何会对她产生好感?
为何春游时我不能跟她分在一组,而有些人可以跟有些人分在一组?有些人还能被有些人邀请分在一组?有些人甚至还可以稀里糊涂地被分在一组?
我跟YY几乎天天都是一起骑车回家,为何我偏偏对她产生好感而不是对YY?
是因为她跟YY有什么不同?
为何去年嘉年华我会给某人买门票?为何最后这张门票只是单被当作代价券如数兑换成了筹码?
为何发誓不再在高中玩这种危险游戏的我会再次打破自己的允诺?
……
喜欢?爱?有区别?什么区别?本质上的区别?还是字眼上的区别?走在路上的情侣,彼此是喜欢对方还是爱对方?走在街上卿卿我我的高中生,初中生,彼此是爱对方还是喜欢对方?
……
为何居然还能在一个班级里找到通病相怜的人?为何还能在一个班级里找到一个成天醉心与发送和展示短信的人?
……
为何我会进入XS?
……
为何我会遇见她?…
…………
为何我会来到这个世上??
就算是结尾吧,写完了,也醉够了,该做梦去了。
补遗:If you cannot fight against the god, in order to change your fate, your destiny. Then what you can only do is to admit, to accept.
中国人讲究过年过到元宵节,因此现在这年味应该还没有散去。虽说外面已经没有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没有了防盗报警器刺耳的鸣叫声,没有了小孩子到处跑来跑去嬉戏玩闹声,但是看看墙上的日历,我很清楚,还是要享受我的假期。
为什么半夜三更要把这篇FIN提前上来呢?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半个小时前自己还趴在书桌前啃那些SHIT'N OFF的寒假作业,1个半小时前还在研究FTP插件的算法,2个小时前还在跟亲爱的妹妹讨论给WORD文件加密的事情……但是,这已经逝去的春节假期,我一直在等一个声音,一个可能不是专属于我,但无论何时,她的响起,甚至仅仅是昙花一现都能让我倍感温暖。对,因为这个声音,在半个小时之前,跨越时空再次出现了。
"Suprise?"我还没有在这狂喜中回过神来,这个单词就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桌面,跳进了我的视野。"Jesus~~是你啊""你真的还在啊,呵呵。" 还没寒蝉几句,她就拉着我要说正事。"怎么样?"眼前是一张深红的貌似四叶草的叶片。"知道是什么么?""四……叶草?"正当我对这植物的种类还无法确定的时候,一句"bingo"立刻化解了我心中疑惑。我看了左下角她的签名,"是你做的?""当然咯~"原来是她自己摸着photoshop的菜单一点一点做的。"oh~well done ~ good job~~"真没啥语言可以来形容当时我的感受了。
实话,这些天我实在憋了好多话想跟她说。没给她的作品多的评价,看了他发四叶草的东西,就想跟她说说昨天刚看到的新的蜂蜜连载。很悲惨的故事,我跟她都很喜欢的阿久,在一次事故中右手严重受伤,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画画了。不过,她只发来了两串...,接着就说她要下了。"以后我要学ps的话你要教我哦~"呵呵,就是因为平时给zyy同志做了几张海报,大家都认同我素ps高手了吧~其实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当然没问题。你的四叶草,我先收下咯~"
"啊~~ 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
我愣了一下。真的是愣了一下。
"那么,88~"
"噢,88~~"
还没有揭晓我要把本属于正月十五元宵节的FIN篇提到今天来的原因。因为的确是"完结"了,一段等待的完结,一个重逢的始末,即将到来的一个崭新的开始。
打开foobar,循环播放不久前刻给她的蜂蜜插曲集,把那张有她initials的四叶草,收到了我最钟爱的素材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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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我的博客就像回收站,里面装了看不完的长篇大论。翻翻index,觉得自己玩blog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眼看自己的文章长度随着时间的正轴方向逐渐增加,自己却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咋会有心思写起博客呢?作业懒得做,功课不怎么爱复习,却喜欢写这种东西?想了好久,总结出来俩字——费解……[被群殴]
大年初二写完BLOG之后,决定把自己弄得忙一点。下午跟方某人到天一买来一块崭新的西数80G串行硬盘,准备做个RAID提提速。说实话,我实在是把我那台爱机整得够呛,动不动就整宿整宿开机下东西,时不时做几张DVD,刻几次盘什么的。去年这个时候已经有一块硬盘经不住我这么折腾光荣投降了,今年眼看手中最后一块串行硬盘也快不行了,于是就去给它找了个伴,分担一点工作,减轻各自的负担,让大伙都能稍微长寿一点。这样的形容应该不过分的吧,因为RAID0本来就是做STRIP,两个硬盘交错着写数据,读出时原来1个硬盘需要承担的流量现在平摊给两块硬盘了,如此"分工合作",自然"干活不累"。
说老实话,虽然说硬盘不累了,可初三那天晚上可把我修理得够呛。一会儿发现XP光盘里没有我RAID芯片的驱动,于是急急忙忙出去借软驱。下了楼发现自行车坏了,周围的修车匠都去过年了,于是连上楼拿IC卡都顾不上,风风火火冲到世纪城的老方家,拿了软驱拔腿就奔了回来。晚上,硬盘的摆放又成难题。虽说我买电脑的时候已经选了最大号的机箱,不过一下子要塞仨硬盘还要兼顾通风透气还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最后捣鼓来捣鼓去,忙到凌晨,准备合上机箱装系统,却发现打过SP2补丁的XP VOL光盘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掏出一张xp原版光盘,捣鼓了半个小时,终于把系统装好了,正要上windows update去打sp2,却在厚厚一摞寒假作业的里面发现了XP SP2光盘………………
谁说装机对于老鸟是a piece of cake?!后面的日子,装驱动,装软件,调整系统,花了我整整2天时间才算最后敲定。直到动笔前才算是稍微可以有一点歇息的时间。这些日子里,QQ上基本上只有我妹妹还愿意跟我来搭搭话(群里面叫破嗓子才换来3 4句"找死啊""安静点""路过")。我跟她之间的对话基本上没啥条理,因为她老是一个话题说到一半就莫名其妙戛然而止,而我么又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虽说比不上过去的那些日子,也算不上无聊吧,总算有个说话的对象……
哎,又成裹脚布了……不过较以前的那些明显短了,呵呵。
说实话,我累了。真的好累,比我爱机的硬盘还要累。自从春节,我天天都是晚上3 4点才合眼。不时我不想睡,是我睡不着,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东西。
就算是折磨自己,分散些注意力好了。
浑浑噩噩地,转眼到了初三的凌晨时分。我实在是没什么事情想做,本来假期开始前,有很多诱人的计划,诸如预习完下学期的生物,完善VBB虚拟股票插件等,可这几天下来,我实在没有心情。心里除了失落还是失落,除了空虚还是空虚;人也弄得很容易被激怒,很多次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当着亲戚的面大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
既然是春节,也谈谈一些有特色的事情。晚上无意间看到《看看看》里的一则调查,说"孩子该不该在春节拿压岁钱",结果选"不该"占了大多数。我一直对这种无聊的短信投票然后抽奖的单元表示怀疑,在这个吃晚饭的时间,特别是现在正在过节,真的有那么多的人,为了一张100元的电话卡,在餐桌上拿出手机发个短信过去么,that's sounds really insane to me.因此,对于任何在短信互动中的观点,不管在节目最后是哪种观点胜出,我都抱无所谓,听之即可的态度。因为作为一个国有的电视台,正确的舆论导向是根本,就算有一天,A代表党执政利益,B与之唱对台戏,如果真的有很多人把多数选票投给了B,反映在节目里的总会是A占上风——这次也不例外,"大多数朋友支持过年不要压岁钱"。就过年的习俗来说,过年送红包、压岁钱,表达了长辈对小辈的关爱。钱不在于多少,甚至红包本身究竟是以什么形式体现的,根本不重要,因为这只是图一个吉祥如意而已。再说,现在党中央已经无数次地用发达地区的经济繁荣来给自己的发展计划一点成就感,而宁波的确是一个经济发展很迅速的地区,过年送那么一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这些钱就算不是过年送给孩子的,你也难保这些钱在这一年里不会为孩子所用。退一万步说,过年送红包也能坚固亲邻彼此间的情谊,花那么一些钱,让大家伙在刚开春十分就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何乐而不为。不过遗憾的是,电视台终归是电视台,"过年不拿压岁钱"这句话,我从小学1年级听到现在,可见这样的观点毕竟为部分人接受,至少是被中央的部分领导干部接受,因此电视台就有必要在你收到压岁钱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在你和你长辈的耳边唠叨两句。
说道电视台,再说说现在时兴的一种奇怪的现象。各个电视台,无论是省级还是地方的,每到下午、深夜,都要播放一些电影。这些电影小到国产的教育片,大到票房上亿的好莱坞大片,可谓是"相当丰富"啊。前两天我更是看到了一则很厉害的预告片,说浙江省台的某个频道将会在"黄金时段"播放《无极》、《情颠大圣》等刚刚上映不久的国产影片。当时听到消息着实吓了一跳,这种大片,我们姑且称之为大片好了,连CCTV都还没有落实它们的播映版权问题,你一个省台,居然敢光天化日的完整播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表现了我们浙江人民的前卫观念和惊人胆识。当今,反盗版,光这句话就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可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我们人民用来了解世界的这扇大窗子,正堂而皇之地播放着盗版的影碟。我为什么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我对电影的放映权问题表示极大的怀疑,更是因为这些片子,大多都是原版配音,有一些外国大片的字幕翻译质量还惨不忍睹,根本没法看。比如我现在正在看ZTV6播放的《后天》,半个多小时看下来,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字幕的翻译基本就是初中文化水品。一句"I had just stayed in a mad-house"居然能被解释成"我刚刚在疯屋里",这样的翻译出现在一个省级电视台的节目里,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其实,这些翻译根本不是电视台的作品,因为从画面的清晰度和字幕的字体来看,显然是某一个盗版DVD加工作坊的拙作。如此稀奇古怪的翻译,根本无法让大多数观众理解,你节目之前,或者之中,给电影加再多的旁白点评也是没用的。一个电视台,用的是国家的拨款,吃的是人民群众的税款,居然还播放盗版碟片,这让我们这些本身就不富裕的老百姓怎么听你们上头的话去购买正版?!还有更绝的,现在居然还时兴用方言给电影配音。这些配音,可能你头一次听会觉得很爽,很乐,但是细细品味,实际上里面的东西相当低俗,根本没有一点营养,有些"配音剧本"甚至还改变了片子原来的中心思想。很多人都说,如果我们把你们电视台的"方言配音杰作"送到电影公司去,你们怎么收场?"这样做的电视台还有很多呢,而且我们又不是领头的。"的确,"给电影重新配音"这招是中央电视台先想出来的。但如果就因为有央视和其他电视台的"榜样",就能让一个电视台的领导,或是节目监制能说出这番话来(心里想想也就拉倒了,要说出来),那真可谓印证了我们中国人一贯的"不敢为先而又耻于最后"的"优良传统"了。
哎,半夜三更又胡言乱语了。回过头看看,我都瞎邹了些什么啊。可,没有了她,我也只能说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事实上,这些东西跟我又没什么,你电视台被电影公司告上法庭最后赔款,赔多少,跟我又没关系,大不了以后不堪电视么;你长辈给不给我压岁钱随便你好了,钱这种东西,我以后自己不会去赚吗?只是,没有了你,我真的是……真的是…
今天下午无聊,挤出来这么些东西,作为自己的论坛签名。是我参考了央视9套,春晚上《以前年以后》的英文翻译字幕,写的一段东西,算是歌词翻译,也算是我思念的寄托。
I panic, obsessed even in my dreams.
Love's not easy to say now, let alone in a thousand years' time.
So I give up, standing at the ruins and waiting for you.
But my tears are too fragile to satisfy your love.
Because a thousand years from now, I'll be in this world no more.
Won't be holding your hand and kissing your forehead gently.
So don't wait for a thousand years when no one will remember me.
When no one will know my loneliness.
That has been lingering in the desert at red dusk for a thousand years.
次のパーツをお楽しみ下さい!
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初一为拜年而奔走,对于我这个已经超重不少的胖墩来说,显得很不轻松。中午吃完饭,下午还要跟哥哥姐姐们一起逛街。平常我就是一个不喜欢逛步行街的人,更不喜欢常时间呆在超市里。如果是被迫的去,可能不到半个小时,我就会嚷嚷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因此,晚上一回到家,立马就躺倒在床上,只有脚底板传来的酸痛还在持续地折磨着我。过年、拜年只是一种习俗,一种文化符号。只要大家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团圆饭,这就足够了。这样既开心又舒心,何乐不为。
说道过年,又不能不提鞭炮了。自从2001年宁波烟花爆竹解禁之后,每到过年,除了大街小巷之间浓浓的年味之外,更多的则是那一阵一阵刺耳的鞭炮声和那随后飘来的刺鼻的硝烟味。本来,政府规定,从正月初一开始才可以燃放烟花爆竹来庆祝。只可惜文明的宁波人无法抵挡这一年才能有一度的节日的诱惑,从腊月二八、二九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弄起那些个危险的玩意。小区里,爆竹的噼啪声、孩子们兴奋的喊叫声、电动自行车刺耳的报警声交相呼应。这样一来,怕是年过了,大家对报警器的声音也是要麻木了。在这里顺便友情提醒一下各位亲爱的小偷朋友们,还等什么!趁着新年好兆头,大捞一把呀!且不说这大白天放鞭炮吵得人心烦意乱,晚上那些个放焰火的更是吓人。大多数人,为了图一个"视觉效果",都把燃放地点选在了公园广场等比较开阔,抬头便能望见广阔星空的地方。但那些绝佳的燃放位置只属于"先来者",那些"后到"的人,只能在小区的出入口,或是居民楼下自娱自乐一把。这样,一边是一车车的"发发桶",一边是一捆捆的"冲击炮",用香烟把引线点燃,人一退后,"哧溜"那么一下,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化为了天空中那些个点点银光。虽说这些个小焰火出来的效果,根本比不上前些年烟花爆竹还被禁时,在中山广场附近统一燃放的可编程大型焰火的壮美景观,但是毕竟是自己家买的,那些燃放者竟莫名地飘飘然了,还不失时机地跟其他燃放者交流起了经验:哎,你这哪里买的呀?多少钱?刺激么?全然不顾在居民楼内战战兢兢打着哆嗦的住户们——其中就有我。虽说,打开窗帘看焰火,听起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要是这焰火只于你相距十几米,甚至几米的路程呢?……还是怀念以前看焰火,而不是放焰火的日子。
放寒假了,大伙们出了校门便各做鸟兽散。若是没有现代发达的通讯手段,要在如此繁忙的春节假期里keep in touch便会很困难。但现实总是比较得美好D,在大年夜,QQ群上还是能看到不少同学的身影。虽然大家可能不像我,年夜饭在家里做一些青菜年糕,猪油豆沙馅汤圆就完事了,不过随着年夜饭时间的过去,大家的头像便一个个地从灰色变成彩色。能在网络这个虚拟社区里,一边聊聊春晚,一边开开玩笑,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这些人里,有死党啊sa,PP的YY,辛劳了半个学期排练舞蹈的匪头以及鹌鹑家族的成员们——当然也包括可爱的鹌鹑蛋。大年夜的,她可能比平常还要累吧,一个晚上话都很少,午夜钟声敲响,她说了句"新年快乐"便匆匆因为头晕睡觉去了。她来之前,群里一直都是我跟阿sa的"你来我往";她一出现(虽然是以长串的省略号华丽登场的…………),我的话便不经意间多了起来(还是阿sa特意地少说话了呢?)。为什么呢……因为我跟她能在网上畅谈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刚放假的时候,我跟她聊过几次。虽然已经一星期不见她那张圆滚滚的可爱脸蛋,但是能以这样的方式跟她聊天,心里还是觉得痒痒的。她问起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上网络,我便翻出自己小学时期遥远的回忆跟她娓娓道来;她想要看喜欢的动画,我便把自己花园的账号借给她用。我不经意地有问过她,寒假还长,慢慢下载就好了。这一问,让我认识到了,她家与网通1年的合约就要到期……当她说这话的霎那,我觉得有点失落。毕竟从去年的暑假就一直在聊得,这样突然地就停止了,感觉心里似乎失去了什么期待一般。虽然她有说自己会跟父亲去商量延期的事,但大年夜那一天我得知,貌似父女间的谈判没什么可行性结果。
大年初一,早早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QQ,发过去一句"在吗?"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音。去到论坛,在一些帖子里,寻到了她的痕迹,都是8点时发的帖子。"来晚了么……"不禁想。趴在桌子上,嘴里嚼着表格送给我的巧克力,看着托盘上QQ的图标,与大多数时候一样地,只有群、群、群、群……
转眼,夜已深。背景音乐放的依旧是早已烂熟了的《蜂蜜》原声带。我写的blog,很多都是在深夜时分,耳边有这张原声带陪伴的时候完成的。因为总觉得这张原声带,能带给我一些记忆,一点点的片断拼凑起的那份温馨和悸动。不知,假期里是否还能与她再次见面。
转眼CD已经循环了两次,离动笔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其实我从集体舞结束之后就像写些什么了,不过中途一次命题作文把我的灵感转移了,再加上考试的复习,便没有了时间和心情。啊,快一个月没有写,不行了……
パーツ2をお楽しみ下さい!
05年12月23日,很可能会成为我一个难忘的日子。因为,我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我喜欢的人的生日派对。这之前,很多人都跟我说:これは最高のチャンスだ!コクハクは今しかねぇ!!没错,就连比较害羞的我还在这之前做了种种的准备,可谓是做梦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我却什么事都做不出,做不好。最后一节课,我特意邀YY一起去看辩论赛决赛以稍事缓解一下心理压力。可该来的还是得来,一回到教室,就是一整火热的气氛:蛋糕有了,礼物有了,教室、黑板也被布置得十分漂亮,就等大家的到来。反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全乱套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阵火烧,心动也不怎么自如,就连说话也只会蹦出日语和英语……自己完全成了傀儡,在某社长的推搡之中,我才颤抖地为她插上了生日蜡烛。在某社长的"拳脚相加"之中,我才鼓起勇气站在她身边看她拆开我送的礼物。在众人的大声吆喝之中,我才敢在她面前评价她戴帽子时的样子……
吃完喝完,该是大伙表演节目的时候了。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一首英文歌曲《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sth about love,而且非常通俗易懂,全篇歌词就surrender一个生词还无关歌曲的主旨。不过那一天,我发现自己英语默写本的最后一页,居然见鬼似得出现了歌词(好像是在学校听写下来的)。本来早就准备好脱稿演唱,但是前面的种种已经是让我"不知所措"得手忙脚乱,连唱什么都快忘记掉了,结果反倒是那张该死的歌词救了我。看着歌词,自己是越唱越快,也不敢抬头望她的脸,有如当年在辩论赛上作总结陈词一般的紧张。一曲终了,我似乎就快瘫软到了地上,赶紧找了张桌子缓冲一下,全然不顾她的反应,和其他观众目的性的掌声和喝彩……
接下来,大伙都各自展示了自己的才艺。这之中,正在迷茫中的我又被社长踩了一脚,眼珠狠狠得向我一甩"臭小子,忘记今年你的目的了?快给我死到她旁边去!""你以为我不想么……"我很无辜得看了看社长,不过还是找了个机会把已经快捏破的默写本放回到自己的书桌,顺势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正汇神地看着讲台上的演出。可能是被教室的热闹劲给感染的吧,圆圆得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照应她粉色的围巾,显得十分迷人。她的发型换了,我没有想到国庆乌镇之行,是我最后一次看她扎马尾的机会。现在的她似乎只是把头发理顺了再用发绳扎起来而已,简单,却显得有些成熟。我在她旁边站了许久,静静地看着,就如同平日里那突然冒出来的10几秒钟时间一般,静静地看着。
"我说……"还是我打断了平静,"你说家里的网络坏了……现在……有…修好了么…"
"嗯,上礼拜就已经好了"
"啊,是么……"
沉默。
"H....How do u like them, I mean the presents"
"嗯!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还是和往常一样,是我开不了口吧,总觉得在学校,在大家面前,我能跟她说的,很少。实际上,两个星期没在网上看见她,我已经积了一肚子的话……可,就是说不出口。也不能这么说吧……反正…………说不出来。
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表演完节目,处理完蛋糕,打扫完教室,管好门窗,背上书包,各走各的了。只是我,一路上,任一旁的smile怎么调侃,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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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气象预报分明说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可大清早的就没有太阳,下午更是过分,从家教老师家走出来,就感到了头顶上正有一股股的液滴肆无忌惮地在头发上撒野。真太没有天理了,还没有从昨天对于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的自责中完全解脱出来,今天还碰上这样"绝妙"的天气,靠,老天你存心整我你直说好了,还好我坐的是公交车,不怕你下雨,怎么样?我就TM气死你!老天还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在我20分钟的车程中,想通了,待我到家,雨已经停下来了。
昨天,在分别之前,我还是鼓起勇气对她说,希望她能上网,因为只有网络才能让我和她完全自然地长时间交谈。回到家,正要去按开关,发现电脑是开着的。"哦,我走之前在压《阿国电影》呢,怎么忘记自动关机了。"打开显示器,QQ托盘图标里显示的只有群、群、群,打开了N个之后,没有发现那熟悉的粉色QQ堂娃娃的头像。
星期六,到吃完饭为止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不顺心的周末,家教老师那边把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菜鸟还没讲的space vector问题讲掉了一半,正准备理一下,突然aptx的朋友过来让我一同看看数据库的问题。刚开始,数据表死锁还翻翻复复,重起了,修复了,没用。我连shit都懒得抱怨了(其实我最近一直用curse u,嗯,蛮顺口的还比较文明),没看我朋友和月月开的临时对话里的发言,自己一个人思索着。最后问题还是被我发现了:不知哪个混蛋把邮件服务器关掉了,导致论坛新用户的注册信发不出去,整个程序就卡在那边还一直吃着内存。我高高兴兴去反应问题,却换得BBC一句"这个christmas eve过的真有意义。"慢着,christmas eve,那不是圣诞前夜么?今天?没错啊,明天是她生日,也就是圣诞节啊,今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那就是圣诞前夜啊,没有错啊。此时的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老人派送礼物的日子。
圣诞节,对于每一个现代情侣来说都是一个很浪漫的日子。我仿佛能够看到,商业街,电影院门口,小吃摊周围,一对对恋人正享受着如此的乐趣。修好了机器,回去翻了翻yy论坛,却尽是抱怨圣诞单人过的帖子。9点出头了,按照平常的经验来说,可能这个平安夜又只有我一个人了。已经接近心灰的我继续跟BBC和月月聊着,闲暇还去刷刷WINNY上的搜索进度:蜂蜜第五卷出了。
21时53分16秒,突然一团粉色的东西在QQ托盘上闪动。已经快垂下眼帘的我立刻意识到,相隔21天,来了?
"老妈 这么晚还在啊"
是她,是她!"你这么晚才来啊呵呵!"
平安夜,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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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了,分针指向了一刻,她下了。其实,我很想劝她早一点下,不希望她像星期一那样,身体不舒服被迫回家;但是,这毕竟是三星期之后的再会,我很想跟她多聊聊,甚至很想在她说要下之前挽留她,但是我还是放手了。
"老妈很晚了我要下了"
"等等"
"嗯?"
"有件事…… 我老忘记跟你说!"
"什么?"
此时的我,手有一点颤抖,但还是打了上去。
"晚……晚上作业别做太晚……"
"知道了"
"呵呵,其实星期一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
"……呵呵"
……"下了"
"sweet dream ^^"
···········
平安夜已经过去,为新的一天重新竖起的沙漏里面的沙粒,已经流了三个小时,相信圣诞老人已经快要结束派发礼物的工作了吧。我从小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今天,我确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份特别的、珍贵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