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 30

    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初一为拜年而奔走,对于我这个已经超重不少的胖墩来说,显得很不轻松。中午吃完饭,下午还要跟哥哥姐姐们一起逛街。平常我就是一个不喜欢逛步行街的人,更不喜欢常时间呆在超市里。如果是被迫的去,可能不到半个小时,我就会嚷嚷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因此,晚上一回到家,立马就躺倒在床上,只有脚底板传来的酸痛还在持续地折磨着我。过年、拜年只是一种习俗,一种文化符号。只要大家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团圆饭,这就足够了。这样既开心又舒心,何乐不为。
   
说道过年,又不能不提鞭炮了。自从2001年宁波烟花爆竹解禁之后,每到过年,除了大街小巷之间浓浓的年味之外,更多的则是那一阵一阵刺耳的鞭炮声和那随后飘来的刺鼻的硝烟味。本来,政府规定,从正月初一开始才可以燃放烟花爆竹来庆祝。只可惜文明的宁波人无法抵挡这一年才能有一度的节日的诱惑,从腊月二八、二九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弄起那些个危险的玩意。小区里,爆竹的噼啪声、孩子们兴奋的喊叫声、电动自行车刺耳的报警声交相呼应。这样一来,怕是年过了,大家对报警器的声音也是要麻木了。在这里顺便友情提醒一下各位亲爱的小偷朋友们,还等什么!趁着新年好兆头,大捞一把呀!且不说这大白天放鞭炮吵得人心烦意乱,晚上那些个放焰火的更是吓人。大多数人,为了图一个"视觉效果",都把燃放地点选在了公园广场等比较开阔,抬头便能望见广阔星空的地方。但那些绝佳的燃放位置只属于"先来者",那些"后到"的人,只能在小区的出入口,或是居民楼下自娱自乐一把。这样,一边是一车车的"发发桶",一边是一捆捆的"冲击炮",用香烟把引线点燃,人一退后,"哧溜"那么一下,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化为了天空中那些个点点银光。虽说这些个小焰火出来的效果,根本比不上前些年烟花爆竹还被禁时,在中山广场附近统一燃放的可编程大型焰火的壮美景观,但是毕竟是自己家买的,那些燃放者竟莫名地飘飘然了,还不失时机地跟其他燃放者交流起了经验:哎,你这哪里买的呀?多少钱?刺激么?全然不顾在居民楼内战战兢兢打着哆嗦的住户们——其中就有我。虽说,打开窗帘看焰火,听起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要是这焰火只于你相距十几米,甚至几米的路程呢?……还是怀念以前看焰火,而不是放焰火的日子。
   
放寒假了,大伙们出了校门便各做鸟兽散。若是没有现代发达的通讯手段,要在如此繁忙的春节假期里keep in touch便会很困难。但现实总是比较得美好D,在大年夜,QQ群上还是能看到不少同学的身影。虽然大家可能不像我,年夜饭在家里做一些青菜年糕,猪油豆沙馅汤圆就完事了,不过随着年夜饭时间的过去,大家的头像便一个个地从灰色变成彩色。能在网络这个虚拟社区里,一边聊聊春晚,一边开开玩笑,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这些人里,有死党啊saPPYY,辛劳了半个学期排练舞蹈的匪头以及鹌鹑家族的成员们——当然也包括可爱的鹌鹑蛋。大年夜的,她可能比平常还要累吧,一个晚上话都很少,午夜钟声敲响,她说了句"新年快乐"便匆匆因为头晕睡觉去了。她来之前,群里一直都是我跟阿sa"你来我往";她一出现(虽然是以长串的省略号华丽登场的…………),我的话便不经意间多了起来(还是阿sa特意地少说话了呢?)。为什么呢……因为我跟她能在网上畅谈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刚放假的时候,我跟她聊过几次。虽然已经一星期不见她那张圆滚滚的可爱脸蛋,但是能以这样的方式跟她聊天,心里还是觉得痒痒的。她问起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上网络,我便翻出自己小学时期遥远的回忆跟她娓娓道来;她想要看喜欢的动画,我便把自己花园的账号借给她用。我不经意地有问过她,寒假还长,慢慢下载就好了。这一问,让我认识到了,她家与网通1年的合约就要到期……当她说这话的霎那,我觉得有点失落。毕竟从去年的暑假就一直在聊得,这样突然地就停止了,感觉心里似乎失去了什么期待一般。虽然她有说自己会跟父亲去商量延期的事,但大年夜那一天我得知,貌似父女间的谈判没什么可行性结果。
   
大年初一,早早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QQ,发过去一句"在吗?"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音。去到论坛,在一些帖子里,寻到了她的痕迹,都是8点时发的帖子。"来晚了么……"不禁想。趴在桌子上,嘴里嚼着表格送给我的巧克力,看着托盘上QQ的图标,与大多数时候一样地,只有群、群、群、群……
   
转眼,夜已深。背景音乐放的依旧是早已烂熟了的《蜂蜜》原声带。我写的blog,很多都是在深夜时分,耳边有这张原声带陪伴的时候完成的。因为总觉得这张原声带,能带给我一些记忆,一点点的片断拼凑起的那份温馨和悸动。不知,假期里是否还能与她再次见面。
  转眼CD已经循环了两次,离动笔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其实我从集体舞结束之后就像写些什么了,不过中途一次命题作文把我的灵感转移了,再加上考试的复习,便没有了时间和心情。啊,快一个月没有写,不行了……

パーツ2をお楽しみ下さい!



Dec 25


  051223,很可能会成为我一个难忘的日子。因为,我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我喜欢的人的生日派对。这之前,很多人都跟我说:これは最高のチャンスだ!コクハクは今しかねぇ!!没错,就连比较害羞的我还在这之前做了种种的准备,可谓是做梦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我却什么事都做不出,做不好。最后一节课,我特意邀YY一起去看辩论赛决赛以稍事缓解一下心理压力。可该来的还是得来,一回到教室,就是一整火热的气氛:蛋糕有了,礼物有了,教室、黑板也被布置得十分漂亮,就等大家的到来。反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全乱套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阵火烧,心动也不怎么自如,就连说话也只会蹦出日语和英语……自己完全成了傀儡,在某社长的推搡之中,我才颤抖地为她插上了生日蜡烛。在某社长的"拳脚相加"之中,我才鼓起勇气站在她身边看她拆开我送的礼物。在众人的大声吆喝之中,我才敢在她面前评价她戴帽子时的样子……
  吃完喝完,该是大伙表演节目的时候了。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一首英文歌曲《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sth about love,而且非常通俗易懂,全篇歌词就surrender一个生词还无关歌曲的主旨。不过那一天,我发现自己英语默写本的最后一页,居然见鬼似得出现了歌词(好像是在学校听写下来的)。本来早就准备好脱稿演唱,但是前面的种种已经是让我"不知所措"得手忙脚乱,连唱什么都快忘记掉了,结果反倒是那张该死的歌词救了我。看着歌词,自己是越唱越快,也不敢抬头望她的脸,有如当年在辩论赛上作总结陈词一般的紧张。一曲终了,我似乎就快瘫软到了地上,赶紧找了张桌子缓冲一下,全然不顾她的反应,和其他观众目的性的掌声和喝彩……
  接下来,大伙都各自展示了自己的才艺。这之中,正在迷茫中的我又被社长踩了一脚,眼珠狠狠得向我一甩"臭小子,忘记今年你的目的了?快给我死到她旁边去!""你以为我不想么……"我很无辜得看了看社长,不过还是找了个机会把已经快捏破的默写本放回到自己的书桌,顺势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正汇神地看着讲台上的演出。可能是被教室的热闹劲给感染的吧,圆圆得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照应她粉色的围巾,显得十分迷人。她的发型换了,我没有想到国庆乌镇之行,是我最后一次看她扎马尾的机会。现在的她似乎只是把头发理顺了再用发绳扎起来而已,简单,却显得有些成熟。我在她旁边站了许久,静静地看着,就如同平日里那突然冒出来的10几秒钟时间一般,静静地看着。
"
我说……"还是我打断了平静,"你说家里的网络坏了……现在……修好了么…"
"
嗯,上礼拜就已经好了"
"
啊,是么……"
沉默。
"H....How do u like them, I mean the presents"
"
嗯!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还是和往常一样,是我开不了口吧,总觉得在学校,在大家面前,我能跟她说的,很少。实际上,两个星期没在网上看见她,我已经积了一肚子的话……可,就是说不出口。也不能这么说吧……反正…………说不出来。
  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表演完节目,处理完蛋糕,打扫完教室,管好门窗,背上书包,各走各的了。只是我,一路上,任一旁的smile怎么调侃,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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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气象预报分明说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可大清早的就没有太阳,下午更是过分,从家教老师家走出来,就感到了头顶上正有一股股的液滴肆无忌惮地在头发上撒野。真太没有天理了,还没有从昨天对于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的自责中完全解脱出来,今天还碰上这样"绝妙"的天气,靠,老天你存心整我你直说好了,还好我坐的是公交车,不怕你下雨,怎么样?我就TM气死你!老天还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在我20分钟的车程中,想通了,待我到家,雨已经停下来了。
  昨天,在分别之前,我还是鼓起勇气对她说,希望她能上网,因为只有网络才能让我和她完全自然地长时间交谈。回到家,正要去按开关,发现电脑是开着的。"哦,我走之前在压《阿国电影》呢,怎么忘记自动关机了。"打开显示器,QQ托盘图标里显示的只有群、群、群,打开了N个之后,没有发现那熟悉的粉色QQ堂娃娃的头像。
  星期六,到吃完饭为止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不顺心的周末,家教老师那边把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菜鸟还没讲的space vector问题讲掉了一半,正准备理一下,突然aptx的朋友过来让我一同看看数据库的问题。刚开始,数据表死锁还翻翻复复,重起了,修复了,没用。我连shit都懒得抱怨了(其实我最近一直用curse u,嗯,蛮顺口的还比较文明),没看我朋友和月月开的临时对话里的发言,自己一个人思索着。最后问题还是被我发现了:不知哪个混蛋把邮件服务器关掉了,导致论坛新用户的注册信发不出去,整个程序就卡在那边还一直吃着内存。我高高兴兴去反应问题,却换得BBC一句"这个christmas eve过的真有意义。"慢着,christmas eve,那不是圣诞前夜么?今天?没错啊,明天是她生日,也就是圣诞节啊,今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那就是圣诞前夜啊,没有错啊。此时的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老人派送礼物的日子。
  圣诞节,对于每一个现代情侣来说都是一个很浪漫的日子。我仿佛能够看到,商业街,电影院门口,小吃摊周围,一对对恋人正享受着如此的乐趣。修好了机器,回去翻了翻yy论坛,却尽是抱怨圣诞单人过的帖子。9点出头了,按照平常的经验来说,可能这个平安夜又只有我一个人了。已经接近心灰的我继续跟BBC和月月聊着,闲暇还去刷刷WINNY上的搜索进度:蜂蜜第五卷出了。
  215316秒,突然一团粉色的东西在QQ托盘上闪动。已经快垂下眼帘的我立刻意识到,相隔21天,来了?
"
老妈  这么晚还在啊"
是她,是她!"你这么晚才来啊呵呵!"
  平安夜,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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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点了,分针指向了一刻,她下了。其实,我很想劝她早一点下,不希望她像星期一那样,身体不舒服被迫回家;但是,这毕竟是三星期之后的再会,我很想跟她多聊聊,甚至很想在她说要下之前挽留她,但是我还是放手了。
"
老妈很晚了我要下了"
"
等等"
"
嗯?"
"
有件事…… 我老忘记跟你说!"
"
什么?"
  此时的我,手有一点颤抖,但还是打了上去。
"
……晚上作业别做太晚……"
"
知道了"
"
呵呵,其实星期一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
"……
呵呵"
……"
下了"
"sweet dream ^^"

···········

  平安夜已经过去,为新的一天重新竖起的沙漏里面的沙粒,已经流了三个小时,相信圣诞老人已经快要结束派发礼物的工作了吧。我从小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今天,我确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份特别的、珍贵的礼物。



Dec 25

  "老妈,怎么不写blog了?光发歌有什么意思?"今天绳子突然如是说。
  翻翻自己的日志记录,的确,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的确发了不少时新的歌曲,还兴冲冲地做了翻译(虽然很多生词也是查了字典才明白意思)。但是,自从1021日后的一篇日志之后,我就没有再自己写过东西。为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做了些什么?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两个月,60天,5184000秒的时间,对于我这个将要面临高考(虽然还有1年半)的可怜的中国众多高中生的一员来说,已经可以说是every second counts。但是,我并没有作出多少的成绩。只是每天机械地上学、听课、写作业……当然,虽然集体舞的确打乱了我的一部分计划,但是日子还是在过,过得比之前更淡,好似蒸馏水。这样的日子让我感觉混混沌沌的,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班级座次的排序转眼已经两个轮回,现在我跟她又处在了对角线的位置上。坐到了窗边,左邻右舍都是陌生的面孔(姑且这么形容吧),半个多月以来我似乎只是跟菌、咸菜,以及前面的俩位高个子女生交流的比较多一点。至于跟她,我觉得以"惨淡"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下课,只能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望着她。找到机会走到她附近了,想要上前搭话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才好。更为失败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家的网络也不幸出了故障(网通的工程师都好下岗了,我来接你们班吧,哎)。这样,就连周六这个黄金时间,也只剩下了网络一端的我,坐在没开空调的空调房间里,傻傻地等待奇迹的出现。这半个月,我跟她的对话,屈指可数……套用王XX的话来说,"你小子也领略到了XXXX的滋味了吧!哈,要多学学我。"是啊,无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每次上课或课间十分,总会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我跟她所在平面上的同学都正巧能够让开一条道路,让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她——她思索的样子,迷茫的样子,催作业时候的样子,傻笑时候的样子……
  怀念,这个词语最近常常在我的脑海中荡漾。怀念,怀念她在网上跟我发的第一条消息,给我推荐的第一部动画;怀念,怀念两人一起聊到凌晨三天,最后反倒是我不得不打退堂鼓的日子(那天我都睡到了下午呢),怀念她把自己硬盘里的好图一张一张贴出来让我迎接不暇的日子;怀念,怀念自己第一次借她《蜂蜜》DVD,后来打算送给她的时候,她所说的"那你现在应该觉得很幸福才对",怀念自己打这之后就喜欢上了做DVD镜像、然后没日没夜地翻译、校准,然后任那一组已经破旧不堪的硬盘狂叫仍然一意孤行地编译、刻录DVD的那些日子。星期一,正在走廊上跟久违的阳光约会,突然看见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向上前问上一句,不过可能是一旁的Jay Q同学正在跟他老妹有说有笑,没有听见吧,她低着头,拐弯走向了垂直走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为了补双休日的作业,一直补到星期一早上2天半还多,结果撑不住了。我当时一听笑了,倒是跟以前的我很相像——什么作业都是最后一天完成的。虽然现在老毛病有了些许的改善,但我多么希望,如果她家装的不是(该死的)假日通的话,能陪伴她一起把作业做完,哪怕这之中就算是没有交流也好,哪怕是连"我下了,再见"也没有。
  今天(确切的说),是我最为"敬爱"[别打我哈哈~~~~]的社长同学的生日。不过,最近她的确被我折磨得够呛,我承认,毕竟谁叫她欠我这么多的人情呢?[请允许我再狂笑三声,捏哈哈~~~]这不,生日前一天晚上还被我拉出去买礼物[谁叫工行的帐号数字有19位而她偏偏只给我18位,one digit,two world]。不过,这一天晚上,我却被自己的行为产生的"act"弄得有一点难堪。"她喜欢什么颜色?""她还缺什么?""猪猪她喜欢不?"我一个也不能准确答上来。是啊,唯有我清楚地知道的,就是她喜欢动漫。我对她了解的太少,因为没有机会。同学之间的私语让我跟她在学校里莫名地有一些隔阂,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我感觉的到。最后,在某社长同学跟涤儿在电波里"密语"[smoke u 2!]了几句之后,商量了一下,才最后給她准备了一定橙白相间的棉帽。我是一个不爱逛商场的人,自然,亲自到店里给谁谁谁买礼物,也是头一遭[以前受到我礼物的初中同学,小学同学们,抱歉了!我好虚伪……]。穿行在城隍庙三楼紧凑的店铺之间,觉得有一点狼狈;看到某社长如此高超的还价技术,觉得自己有一点渺小[已经准备问她要tutorial];面对社长抛出来的问题,觉得自己贼无知……"哎,真的要有哪个女生跟你做了朋友,那人肯定要无聊死了……"一点没错,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里只有程序代码,以及日本短期连载动漫。"顶多也就是朋友了,我看发展到那种关系的可能性……"我已经无心听下去,是的,虽然有补过各式各样的课……不过,就算是这样又何妨。

  没想到新买的键盘一点都不能帮助我拓展思路,这么一点东西还是花费了50分钟。本来,说实话,毕竟两个月没写,我预计可能会写很多,但是自己明白,写不长。可写道中间,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不知道怎么刹车,就只能空三行收笔了。行墨速度的轨迹如同开口向下的抛物线一般。很多人说我写日记就像是在讲故事,我自己也这么认为,随笔之类的,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计划,有什么outline,而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就叙述什么,就好像一个人在向你娓娓道来他一周,乃至一个月里的见闻和感受一样。而我这个小家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心情记录下来。或许几年之后翻出来看看,能忆起什么。当然,我更希望,即使这个小家半路"夭折"(难说的,blogdriver的破程序我不是没领教过),我也能轻易地回忆起那一段日子——在我看来,那一段幸福、酸涩、惆怅交织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哈,1点了,我可不想错过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下午的party



Oct 21

  其实这一段时间真的很想在blog上涂一点什么,但是每一次把笔提起来,都不知道第一句该写什么,写什么合适。如此犹犹豫豫的我,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了快1个礼拜。今天是ARIA OP/ED单曲CD发行的日子,以前我对于这类事情可是比较敏感的,在音乐花园里,只要是我喜欢的单曲CD,都是我第一个发布的。可是今天在学校机房偶然打开这个站点才发现,原来发行的日子已经到了,自己却还傻傻的在旁边坐等。

  18日,也就是运动会开始前一天,是我们班王涤同学的生日。中午到老唐办公室去拷贝资料,进门就发现边门的桌子上放着两个蛋糕。问了老师,才知道是ZYY为了庆祝涤儿生日特意准备的。一时间我感到特别的温馨。大伙在班上一起给某个同学过生日,这样的情景知道我高中为止都没有碰到过。不过与上半年何婷婷的生日不同,这次留下来的人很少,也基本是涤儿周围的那些同学们,我后来也留了下来。大伙吃着乐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唱歌,而且不知怎么的就轮到了我。这个时候,ZYY从旁边递了个眼神给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换了平时,让我在一小圈人面前随便唱唱我可能是信手拈来,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我的脑袋空空的,什么歌也想不出来。好不容易有一两句歌词从眼前飞闪而过,但是我又没法捕捉到下一句。其先,只得听着IPOD里的《江南》随便哼哼(虽然这个是我和DAN的保留节目)。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我在唱什么,却还涨红着脸盯着IPOD的液晶屏(虽然背光已经暗淡了下去)靡靡地哼着,心里想:这下失撇了……幸好,后来有人提议我跟阿撒一起来一段right here waiting,多了一个人壮胆,总算是能够顺利地唱下来了。

  不知是谁的馊主意,我跟阿撒坐在教室的一边,而大伙远远地在另一边听着,还把灯给关了。这下其他班里日光灯的光芒射到窗子里,我们可爱的听众们只能盯着一个轮廓听歌了。学过光学的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不但他们看不见我和阿撒的表情,就连我们都无法看清他们的脸。歌声中,我的眼神是迷离的,只想在这片黑暗的房间里找一个亮光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虽然,我在黑暗之中都能依稀判断出她脸的轮廓,但我却不敢去看。心想,我万一再在她面前出丑怎么办

  在于她目光交汇的时候,我总显得很胆怯,莫名的胆怯。不知是从何时起,我有一点不敢正视她的眸子,只敢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总是很玄妙的东西,或许是周围同学平时的某种"怂恿",或许是我跟她都意识到了什么。她貌似也有一点在熟人多的场合里回避与我交谈,可能是我多心了,但总让我感觉怪怪的。她曾经说过,某一类的人是很自私的。因此我总是避免成为这样的一类人,只是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之所以想避免成为这样的人,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不舍得让她的笑容在我的面前消失。

  "只要快乐就好",不知道是她何时的motto,但是我却很认同。现在我与她不是还能够在一起畅谈么?不是还能够如此的快乐么?我不是依旧能看见她可爱的笑脸么?我还在奢望什么?我还在胆怯什么?我还在迷茫什么?

  今年的运动会依然是一次忙碌的运动会。今年我转行了,成为了《校运特刊》的封面设计之一。这份工作带给我的是在运动场上拿着相机抓拍运动员每一个精彩瞬间的忙碌,是拿着鼠标仔细的扣取和处理照片的劳累。18日生日party结束,我在去车棚的路上,有跟她提及我会来赛场拍她掷铅球的照片的想法,不过她似乎不愿意。一句"如果你来我就跟你翻脸"还真的让我没有过来拍照。不过,的确上午我还是到处在收集跨栏和跳远的素材,等我风风火火跑过来却得知预赛已经结束了,连给你喊一声加油的机会都没有,对此,我觉得十分抱歉。

  真是的,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总觉得词不达意,心里还有好多东西没法表达出来……感觉写的越来越差了……



Oct 7

我并不期待有一个非常另人满意的完结.因为太多的结局并不另人满意,也不另人安慰.
其实应说从2122集就开始了它的完结,因为从那个旋转的自行车轮开始的故事,也应该在这旋转的车轮上画上一个句号.
没有天生无懈可击的完结,也许把需要体会的留给读者才是最无懈可击的完结.
反复又反复的看了34遍结尾,反复又反复的体会了结尾中所说的话.
也许这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结局,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体会结尾的意义.所以留给了我一个期待,期待自己在以后的人生路上,碰到世事种种的时候,想起竹本的旅行,回味H&C的完结的时候,会有一层又一层的味道在我心中涌现.
动画看了两遍了,每有一次不感叹语言,氛围,音乐的完美.肯定是真正体会年轻的步伐的人,才会能记录下这好多幕年轻时上演的戏.

是那一种想要的眼看的却不能马上得到的心情,让恋爱变的冗长起来.
有一种不知不觉,让真山总是会到理花的窗下,点上一支烟.他并不是故意的,是他的爱在故意.
有一种任性,让山田在真山的背上哭泣,任性的说出"喜欢"任性的要真山答应.
有一种莫名,让竹本问了那个问题,希望森田回来,还是不希望森田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有一种莫名,让竹本一定要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人的心能够互相抓住,那我相信,我愿意好好互相抓住,不去体会单恋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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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头我能到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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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骑出去的理由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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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身上渐渐远去的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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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么的重要想让自己知道

朦朦胧胧就好象看到了自己,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辛苦,恋爱,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好象变的多了起来,心中一下子杂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好好做的完美.
自己也有一种向往出门旅游的愿望,但是由于种种,总是一拖再拖,需要的不是每天被接受去忙碌生活,而是需要一个人的时间,来寻找自我.

相信无论看多少遍,我都会有新的感觉,相信停留在这一点上的青春,对与我一直在前进的人生道路,每个人生的点上,回过来回味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心境和不同的体会.



Oct 6

  又是一篇2合一的文,5号去了庄市,啊不不不,是去了乌镇。回来之后是在是累的不行了,于是就没有写。

  5日清晨,刚过6点,外面水雾蒙蒙,无论是活生生的花草,还是硬梆梆的建筑,都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幕,感觉特别清新。到车站前的路是随着爸爸的唠叨一路走来的。我爸妈都是驾驶员,平时每逢大假,甚至连春节这样的时候,他们都要加班,非常辛苦。于是,我从小到大基本没出过多少远门,即使出了,也是参加少年宫之类的团体组织的夏令营之类的活动随团去的。因此,当假期前同学们邀我去乌镇的时候,我就特别开心,因为终于能跟高中的新同学们一起出去了。虽然时间很短,行程也十分匆忙,但毕竟满载着欢声笑语,这就足够了。

  早上7点,我们乘上了开往乌镇的大巴。折腾到10:30这样才勉勉强强到站。11点之后我们才被导游带到了乌镇门口。小雨笼罩下的乌镇,确是一番水乡风情。这个江南小镇本来就以静而闻名,现在加上一些细雨,那石子路,那故宅人家,更添了一丝意蕴。虽然走到哪都得撑着伞,但是我依然认为我们这趟没有白来。贯穿镇子的石子路,只容得下2-3人并排通过,但就是这样的石子路,远远地向里望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感。这种感觉,驱散了来往人流的喧闹,会一下子让你的心静下来。被现代包装覆盖了的旅游景点和有着悠久历史的江南古镇交错在了一起,其间所迸发出来的事物,也就是今天这个古镇所能展示给我们的,她自己所特有的东西。

  古镇不仅景美,物也美。那里的织物、布料,以及种种加工出来的帽子、头巾等千奇百怪的东西是应有尽有,我看就是本地人都不能将他们一一地进行命名。古镇不仅物美,人也美。那里的人,不仅继承了南方人的那份精明能干,还拥有古镇长时间所沉淀下来的朴实,只要是能帮的上忙得,说就可以了。古镇不仅人美,美食也是让我打开胃口。虽说黄金周的菜是贵了一点,但是,这一大盆的红烧羊肉摆放在店门口,身为一名初到古镇的游客,怎么能抗拒如此般的诱惑?找一家客栈,靠窗坐,再来一桌的当地特色菜,朋友之间说说笑笑,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的确,古镇是很美,美的让人惊叹。可是,仅仅3个多小时的活动时间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短了。接下来说说我的旅行吧。

  大清早的,就让我看到了一些我本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宁波旅客的素质,还是鲜活地展示在了我们的眼前。虽然我们不想看到,但实际上,那些先到的旅客们根本是无组织无纪律,也不听从预先的座位安排,随便找了几个座位,搞得我们的大部队被分成两个部分:鹌鹑涤儿小波方某四人组坐到了比较前面的位置,而我跟她却被导游拎到了后面。随后就是"坐长途车",大伙早早地把自己袋子里的零食拿出来分掉了。他们4人貌似十分热闹,有说有笑(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好我跟她在一开始也没闲着,又开始聊起了ANIMATION和日语的话题。她谈起2号3号的上海之行,还有声有色地描述了自己在上海漫展上的所见所闻,我在一旁也不停地发表着见解,聊地很开心,而且还貌似忘了我,到后来居然还把前面的一对情侣给吵醒了[ごめんね~~]。聊着聊着,她说到了自己前几天刚买的龙猫玩偶,想起4号晚上我答应他把龙猫的主题曲拷到MP3里,在把歌词打印出来今天在车上学,偶就麻利地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掏出来(虽然上车前已经过目过了)。随后她便戴着耳机自己跟唱,还时不时地问我字音的读法。虽然说她没有唱出声,但是听着她可爱的嗓音,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坐长途,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停地望窗外的风景"。而这时的我,早已经将窗外的风景抛在脑后了。先前的1个小时,我觉得如同乘坐火箭一般,嗖嗖几下就过去了。之后,她说她比较累,想休息一会儿。也对啊,她昨晚又是11点才睡得,这么大清早地起来,肯定很累,于是我没有说什么,就让她在身边静静的合眼休息。这下,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又一次被验证了:接下来的半小时(或许是1小时,我也记不得了),对我来说简直是比1天还要长。我盯着车载电视看了看,却又听不到里面的演员在说什么[没声音,再好的戏也出不来];玩ipod里的游戏,却发现自己手气特别差[明明是自己保养的不好,touchpad老化了],玩了N次了,DX-BALL第二关都没过;看看前面的那些家伙,也不知在乐谢啥,也凑不进去。也罢,也只能合眼了……

  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先前由于时间安排的不好,最後まではギリギリだ。一路小跑上的车,实在是累坏了,啪地便"躺"倒在了椅子上。随后我们没有多聊,一起闭目养神了起来。说实话,可能她没有发觉,实际上我还是由于体形的关系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我右侧的手臂和腿跟她紧挨着。我在朦胧之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车不停地向前行驶,窗外的雨点并没有因此而歇息片刻,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得。车上依旧播放着无趣的动作片,由于车不停地颠簸,因此画面也时断时续,声音不免有一点杂。但是,我还是能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她有节律的呼吸声。车不开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给震了一下。我不自觉得望了望一旁,她还沉醉在梦想里,圆圆的脸随着车的中心在左右晃动着,上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车倒了绍兴服务站,在大伙出去透气的间隙,她醒了。当时已经是傍晚4点半的时候了。随后的1个多小时的车程里,我们有如同早晨刚发车的那会聊了起来,后来还一起合力跟手机比五子棋,开心极了。感觉这次行程真的是好对称哦~呵呵

  车到站了……

  下车前,幽默的一幕上演。

  车上正放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而正好她问我歌曲的名字是什么。当时我正背着个大包,看她在后面紧追不舍地问,便大声答了一句"一生有你",正巧被一名不知是游客还是导游小姐的人听到了。"她是故意让你这么说的!",那个人小声道。当时我还没怎么听清楚,只觉得身后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呀!",然后就是背上包匆匆赶路。

  夜,南站街头,有的是数不清的灯光,无论是建筑物发出的,还是路灯发出的,抑或是来去匆匆的各类车辆扫过的。独自一个人,穿行于这些灯光之中,有一点孤单的感觉。因为,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哪怕是骗自己也好,假如那一幕是真的呢?"

  这是现实,我还在路上,不能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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