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9

  中国人讲究过年过到元宵节,因此现在这年味应该还没有散去。虽说外面已经没有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没有了防盗报警器刺耳的鸣叫声,没有了小孩子到处跑来跑去嬉戏玩闹声,但是看看墙上的日历,我很清楚,还是要享受我的假期。

  为什么半夜三更要把这篇FIN提前上来呢?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半个小时前自己还趴在书桌前啃那些SHIT'N OFF的寒假作业,1个半小时前还在研究FTP插件的算法,2个小时前还在跟亲爱的妹妹讨论给WORD文件加密的事情……但是,这已经逝去的春节假期,我一直在等一个声音,一个可能不是专属于我,但无论何时,她的响起,甚至仅仅是昙花一现都能让我倍感温暖。对,因为这个声音,在半个小时之前,跨越时空再次出现了。

  "Suprise?"我还没有在这狂喜中回过神来,这个单词就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桌面,跳进了我的视野。"Jesus~~是你啊""你真的还在啊,呵呵。" 还没寒蝉几句,她就拉着我要说正事。"怎么样?"眼前是一张深红的貌似四叶草的叶片。"知道是什么么?""……叶草?"正当我对这植物的种类还无法确定的时候,一句"bingo"立刻化解了我心中疑惑。我看了左下角她的签名,"是你做的?""当然咯~"原来是她自己摸着photoshop的菜单一点一点做的。"oh~well done ~ good job~~"真没啥语言可以来形容当时我的感受了。

  实话,这些天我实在憋了好多话想跟她说。没给她的作品多的评价,看了他发四叶草的东西,就想跟她说说昨天刚看到的新的蜂蜜连载。很悲惨的故事,我跟她都很喜欢的阿久,在一次事故中右手严重受伤,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画画了。不过,她只发来了两串...,接着就说她要下了。"以后我要学ps的话你要教我哦~"呵呵,就是因为平时给zyy同志做了几张海报,大家都认同我素ps高手了吧~其实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当然没问题。你的四叶草,我先收下咯~"

  "~~ 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

  我愣了一下。真的是愣了一下。

  "那么,88~"

  "噢,88~~"

  还没有揭晓我要把本属于正月十五元宵节的FIN篇提到今天来的原因。因为的确是"完结"了,一段等待的完结,一个重逢的始末,即将到来的一个崭新的开始。

  打开foobar,循环播放不久前刻给她的蜂蜜插曲集,把那张有她initials的四叶草,收到了我最钟爱的素材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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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4

  妹妹说我的博客就像回收站,里面装了看不完的长篇大论。翻翻index,觉得自己玩blog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眼看自己的文章长度随着时间的正轴方向逐渐增加,自己却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咋会有心思写起博客呢?作业懒得做,功课不怎么爱复习,却喜欢写这种东西?想了好久,总结出来俩字——费解……[被群殴]

  大年初二写完BLOG之后,决定把自己弄得忙一点。下午跟方某人到天一买来一块崭新的西数80G串行硬盘,准备做个RAID提提速。说实话,我实在是把我那台爱机整得够呛,动不动就整宿整宿开机下东西,时不时做几张DVD,刻几次盘什么的。去年这个时候已经有一块硬盘经不住我这么折腾光荣投降了,今年眼看手中最后一块串行硬盘也快不行了,于是就去给它找了个伴,分担一点工作,减轻各自的负担,让大伙都能稍微长寿一点。这样的形容应该不过分的吧,因为RAID0本来就是做STRIP,两个硬盘交错着写数据,读出时原来1个硬盘需要承担的流量现在平摊给两块硬盘了,如此"分工合作",自然"干活不累"

  说老实话,虽然说硬盘不累了,可初三那天晚上可把我修理得够呛。一会儿发现XP光盘里没有我RAID芯片的驱动,于是急急忙忙出去借软驱。下了楼发现自行车坏了,周围的修车匠都去过年了,于是连上楼拿IC卡都顾不上,风风火火冲到世纪城的老方家,拿了软驱拔腿就奔了回来。晚上,硬盘的摆放又成难题。虽说我买电脑的时候已经选了最大号的机箱,不过一下子要塞仨硬盘还要兼顾通风透气还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最后捣鼓来捣鼓去,忙到凌晨,准备合上机箱装系统,却发现打过SP2补丁的XP VOL光盘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掏出一张xp原版光盘,捣鼓了半个小时,终于把系统装好了,正要上windows update去打sp2,却在厚厚一摞寒假作业的里面发现了XP SP2光盘………………

  谁说装机对于老鸟是a piece of cake?!后面的日子,装驱动,装软件,调整系统,花了我整整2天时间才算最后敲定。直到动笔前才算是稍微可以有一点歇息的时间。这些日子里,QQ上基本上只有我妹妹还愿意跟我来搭搭话(群里面叫破嗓子才换来3 4"找死啊""安静点""路过")。我跟她之间的对话基本上没啥条理,因为她老是一个话题说到一半就莫名其妙戛然而止,而我么又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虽说比不上过去的那些日子,也算不上无聊吧,总算有个说话的对象……

  哎,又成裹脚布了……不过较以前的那些明显短了,呵呵。

  说实话,我累了。真的好累,比我爱机的硬盘还要累。自从春节,我天天都是晚上3 4点才合眼。不时我不想睡,是我睡不着,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东西。

  就算是折磨自己,分散些注意力好了。



Jan 31

  浑浑噩噩地,转眼到了初三的凌晨时分。我实在是没什么事情想做,本来假期开始前,有很多诱人的计划,诸如预习完下学期的生物,完善VBB虚拟股票插件等,可这几天下来,我实在没有心情。心里除了失落还是失落,除了空虚还是空虚;人也弄得很容易被激怒,很多次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当着亲戚的面大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
  既然是春节,也谈谈一些有特色的事情。晚上无意间看到《看看看》里的一则调查,说"孩子该不该在春节拿压岁钱",结果选"不该"占了大多数。我一直对这种无聊的短信投票然后抽奖的单元表示怀疑,在这个吃晚饭的时间,特别是现在正在过节,真的有那么多的人,为了一张100元的电话卡,在餐桌上拿出手机发个短信过去么,that's sounds really insane to me.因此,对于任何在短信互动中的观点,不管在节目最后是哪种观点胜出,我都抱无所谓,听之即可的态度。因为作为一个国有的电视台,正确的舆论导向是根本,就算有一天,A代表党执政利益,B与之唱对台戏,如果真的有很多人把多数选票投给了B,反映在节目里的总会是A占上风——这次也不例外,"大多数朋友支持过年不要压岁钱"。就过年的习俗来说,过年送红包、压岁钱,表达了长辈对小辈的关爱。钱不在于多少,甚至红包本身究竟是以什么形式体现的,根本不重要,因为这只是图一个吉祥如意而已。再说,现在党中央已经无数次地用发达地区的经济繁荣来给自己的发展计划一点成就感,而宁波的确是一个经济发展很迅速的地区,过年送那么一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这些钱就算不是过年送给孩子的,你也难保这些钱在这一年里不会为孩子所用。退一万步说,过年送红包也能坚固亲邻彼此间的情谊,花那么一些钱,让大家伙在刚开春十分就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何乐而不为。不过遗憾的是,电视台终归是电视台,"过年不拿压岁钱"这句话,我从小学1年级听到现在,可见这样的观点毕竟为部分人接受,至少是被中央的部分领导干部接受,因此电视台就有必要在你收到压岁钱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在你和你长辈的耳边唠叨两句。
  说道电视台,再说说现在时兴的一种奇怪的现象。各个电视台,无论是省级还是地方的,每到下午、深夜,都要播放一些电影。这些电影小到国产的教育片,大到票房上亿的好莱坞大片,可谓是"相当丰富"啊。前两天我更是看到了一则很厉害的预告片,说浙江省台的某个频道将会在"黄金时段"播放《无极》、《情颠大圣》等刚刚上映不久的国产影片。当时听到消息着实吓了一跳,这种大片,我们姑且称之为大片好了,连CCTV都还没有落实它们的播映版权问题,你一个省台,居然敢光天化日的完整播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表现了我们浙江人民的前卫观念和惊人胆识。当今,反盗版,光这句话就已经贴满了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可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我们人民用来了解世界的这扇大窗子,正堂而皇之地播放着盗版的影碟。我为什么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我对电影的放映权问题表示极大的怀疑,更是因为这些片子,大多都是原版配音,有一些外国大片的字幕翻译质量还惨不忍睹,根本没法看。比如我现在正在看ZTV6播放的《后天》,半个多小时看下来,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字幕的翻译基本就是初中文化水品。一句"I had just stayed in a mad-house"居然能被解释成"我刚刚在疯屋里",这样的翻译出现在一个省级电视台的节目里,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其实,这些翻译根本不是电视台的作品,因为从画面的清晰度和字幕的字体来看,显然是某一个盗版DVD加工作坊的拙作。如此稀奇古怪的翻译,根本无法让大多数观众理解,你节目之前,或者之中,给电影加再多的旁白点评也是没用的。一个电视台,用的是国家的拨款,吃的是人民群众的税款,居然还播放盗版碟片,这让我们这些本身就不富裕的老百姓怎么听你们上头的话去购买正版?!还有更绝的,现在居然还时兴用方言给电影配音。这些配音,可能你头一次听会觉得很爽,很乐,但是细细品味,实际上里面的东西相当低俗,根本没有一点营养,有些"配音剧本"甚至还改变了片子原来的中心思想。很多人都说,如果我们把你们电视台的"方言配音杰作"送到电影公司去,你们怎么收场?"这样做的电视台还有很多呢,而且我们又不是领头的。"的确,"给电影重新配音"这招是中央电视台先想出来的。但如果就因为有央视和其他电视台的"榜样",就能让一个电视台的领导,或是节目监制能说出这番话来(心里想想也就拉倒了,要说出来),那真可谓印证了我们中国人一贯的"不敢为先而又耻于最后""优良传统"了。
  哎,半夜三更又胡言乱语了。回过头看看,我都瞎邹了些什么啊。可,没有了她,我也只能说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事实上,这些东西跟我又没什么,你电视台被电影公司告上法庭最后赔款,赔多少,跟我又没关系,大不了以后不堪电视么;你长辈给不给我压岁钱随便你好了,钱这种东西,我以后自己不会去赚吗?只是,没有了你,我真的是……真的是

  今天下午无聊,挤出来这么些东西,作为自己的论坛签名。是我参考了央视9套,春晚上《以前年以后》的英文翻译字幕,写的一段东西,算是歌词翻译,也算是我思念的寄托。

I panic, obsessed even in my dreams.

Love's not easy to say now, let alone in a thousand years' time.

So I give up, standing at the ruins and waiting for you.

But my tears are too fragile to satisfy your love.

Because a thousand years from now, I'll be in this world no more.

Won't be holding your hand and kissing your forehead gently.

So don't wait for a thousand years when no one will remember me.

When no one will know my loneliness.

That has been lingering in the desert at red dusk for a thousand years.


次のパーツをお楽しみ下さい!



Jan 30

    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初一为拜年而奔走,对于我这个已经超重不少的胖墩来说,显得很不轻松。中午吃完饭,下午还要跟哥哥姐姐们一起逛街。平常我就是一个不喜欢逛步行街的人,更不喜欢常时间呆在超市里。如果是被迫的去,可能不到半个小时,我就会嚷嚷要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因此,晚上一回到家,立马就躺倒在床上,只有脚底板传来的酸痛还在持续地折磨着我。过年、拜年只是一种习俗,一种文化符号。只要大家能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团圆饭,这就足够了。这样既开心又舒心,何乐不为。
   
说道过年,又不能不提鞭炮了。自从2001年宁波烟花爆竹解禁之后,每到过年,除了大街小巷之间浓浓的年味之外,更多的则是那一阵一阵刺耳的鞭炮声和那随后飘来的刺鼻的硝烟味。本来,政府规定,从正月初一开始才可以燃放烟花爆竹来庆祝。只可惜文明的宁波人无法抵挡这一年才能有一度的节日的诱惑,从腊月二八、二九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弄起那些个危险的玩意。小区里,爆竹的噼啪声、孩子们兴奋的喊叫声、电动自行车刺耳的报警声交相呼应。这样一来,怕是年过了,大家对报警器的声音也是要麻木了。在这里顺便友情提醒一下各位亲爱的小偷朋友们,还等什么!趁着新年好兆头,大捞一把呀!且不说这大白天放鞭炮吵得人心烦意乱,晚上那些个放焰火的更是吓人。大多数人,为了图一个"视觉效果",都把燃放地点选在了公园广场等比较开阔,抬头便能望见广阔星空的地方。但那些绝佳的燃放位置只属于"先来者",那些"后到"的人,只能在小区的出入口,或是居民楼下自娱自乐一把。这样,一边是一车车的"发发桶",一边是一捆捆的"冲击炮",用香烟把引线点燃,人一退后,"哧溜"那么一下,大把大把的钞票就化为了天空中那些个点点银光。虽说这些个小焰火出来的效果,根本比不上前些年烟花爆竹还被禁时,在中山广场附近统一燃放的可编程大型焰火的壮美景观,但是毕竟是自己家买的,那些燃放者竟莫名地飘飘然了,还不失时机地跟其他燃放者交流起了经验:哎,你这哪里买的呀?多少钱?刺激么?全然不顾在居民楼内战战兢兢打着哆嗦的住户们——其中就有我。虽说,打开窗帘看焰火,听起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要是这焰火只于你相距十几米,甚至几米的路程呢?……还是怀念以前看焰火,而不是放焰火的日子。
   
放寒假了,大伙们出了校门便各做鸟兽散。若是没有现代发达的通讯手段,要在如此繁忙的春节假期里keep in touch便会很困难。但现实总是比较得美好D,在大年夜,QQ群上还是能看到不少同学的身影。虽然大家可能不像我,年夜饭在家里做一些青菜年糕,猪油豆沙馅汤圆就完事了,不过随着年夜饭时间的过去,大家的头像便一个个地从灰色变成彩色。能在网络这个虚拟社区里,一边聊聊春晚,一边开开玩笑,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这些人里,有死党啊saPPYY,辛劳了半个学期排练舞蹈的匪头以及鹌鹑家族的成员们——当然也包括可爱的鹌鹑蛋。大年夜的,她可能比平常还要累吧,一个晚上话都很少,午夜钟声敲响,她说了句"新年快乐"便匆匆因为头晕睡觉去了。她来之前,群里一直都是我跟阿sa"你来我往";她一出现(虽然是以长串的省略号华丽登场的…………),我的话便不经意间多了起来(还是阿sa特意地少说话了呢?)。为什么呢……因为我跟她能在网上畅谈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刚放假的时候,我跟她聊过几次。虽然已经一星期不见她那张圆滚滚的可爱脸蛋,但是能以这样的方式跟她聊天,心里还是觉得痒痒的。她问起了我为什么会喜欢上网络,我便翻出自己小学时期遥远的回忆跟她娓娓道来;她想要看喜欢的动画,我便把自己花园的账号借给她用。我不经意地有问过她,寒假还长,慢慢下载就好了。这一问,让我认识到了,她家与网通1年的合约就要到期……当她说这话的霎那,我觉得有点失落。毕竟从去年的暑假就一直在聊得,这样突然地就停止了,感觉心里似乎失去了什么期待一般。虽然她有说自己会跟父亲去商量延期的事,但大年夜那一天我得知,貌似父女间的谈判没什么可行性结果。
   
大年初一,早早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QQ,发过去一句"在吗?"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音。去到论坛,在一些帖子里,寻到了她的痕迹,都是8点时发的帖子。"来晚了么……"不禁想。趴在桌子上,嘴里嚼着表格送给我的巧克力,看着托盘上QQ的图标,与大多数时候一样地,只有群、群、群、群……
   
转眼,夜已深。背景音乐放的依旧是早已烂熟了的《蜂蜜》原声带。我写的blog,很多都是在深夜时分,耳边有这张原声带陪伴的时候完成的。因为总觉得这张原声带,能带给我一些记忆,一点点的片断拼凑起的那份温馨和悸动。不知,假期里是否还能与她再次见面。
  转眼CD已经循环了两次,离动笔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其实我从集体舞结束之后就像写些什么了,不过中途一次命题作文把我的灵感转移了,再加上考试的复习,便没有了时间和心情。啊,快一个月没有写,不行了……

パーツ2をお楽しみ下さい!



Dec 25


  051223,很可能会成为我一个难忘的日子。因为,我第一次参加了一个我喜欢的人的生日派对。这之前,很多人都跟我说:これは最高のチャンスだ!コクハクは今しかねぇ!!没错,就连比较害羞的我还在这之前做了种种的准备,可谓是做梦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我却什么事都做不出,做不好。最后一节课,我特意邀YY一起去看辩论赛决赛以稍事缓解一下心理压力。可该来的还是得来,一回到教室,就是一整火热的气氛:蛋糕有了,礼物有了,教室、黑板也被布置得十分漂亮,就等大家的到来。反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全乱套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阵火烧,心动也不怎么自如,就连说话也只会蹦出日语和英语……自己完全成了傀儡,在某社长的推搡之中,我才颤抖地为她插上了生日蜡烛。在某社长的"拳脚相加"之中,我才鼓起勇气站在她身边看她拆开我送的礼物。在众人的大声吆喝之中,我才敢在她面前评价她戴帽子时的样子……
  吃完喝完,该是大伙表演节目的时候了。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一首英文歌曲《I don't wanna miss a thing——sth about love,而且非常通俗易懂,全篇歌词就surrender一个生词还无关歌曲的主旨。不过那一天,我发现自己英语默写本的最后一页,居然见鬼似得出现了歌词(好像是在学校听写下来的)。本来早就准备好脱稿演唱,但是前面的种种已经是让我"不知所措"得手忙脚乱,连唱什么都快忘记掉了,结果反倒是那张该死的歌词救了我。看着歌词,自己是越唱越快,也不敢抬头望她的脸,有如当年在辩论赛上作总结陈词一般的紧张。一曲终了,我似乎就快瘫软到了地上,赶紧找了张桌子缓冲一下,全然不顾她的反应,和其他观众目的性的掌声和喝彩……
  接下来,大伙都各自展示了自己的才艺。这之中,正在迷茫中的我又被社长踩了一脚,眼珠狠狠得向我一甩"臭小子,忘记今年你的目的了?快给我死到她旁边去!""你以为我不想么……"我很无辜得看了看社长,不过还是找了个机会把已经快捏破的默写本放回到自己的书桌,顺势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正汇神地看着讲台上的演出。可能是被教室的热闹劲给感染的吧,圆圆得脸蛋上泛起了红晕,照应她粉色的围巾,显得十分迷人。她的发型换了,我没有想到国庆乌镇之行,是我最后一次看她扎马尾的机会。现在的她似乎只是把头发理顺了再用发绳扎起来而已,简单,却显得有些成熟。我在她旁边站了许久,静静地看着,就如同平日里那突然冒出来的10几秒钟时间一般,静静地看着。
"
我说……"还是我打断了平静,"你说家里的网络坏了……现在……修好了么…"
"
嗯,上礼拜就已经好了"
"
啊,是么……"
沉默。
"H....How do u like them, I mean the presents"
"
嗯!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还是和往常一样,是我开不了口吧,总觉得在学校,在大家面前,我能跟她说的,很少。实际上,两个星期没在网上看见她,我已经积了一肚子的话……可,就是说不出口。也不能这么说吧……反正…………说不出来。
  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家表演完节目,处理完蛋糕,打扫完教室,管好门窗,背上书包,各走各的了。只是我,一路上,任一旁的smile怎么调侃,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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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气象预报分明说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可大清早的就没有太阳,下午更是过分,从家教老师家走出来,就感到了头顶上正有一股股的液滴肆无忌惮地在头发上撒野。真太没有天理了,还没有从昨天对于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的自责中完全解脱出来,今天还碰上这样"绝妙"的天气,靠,老天你存心整我你直说好了,还好我坐的是公交车,不怕你下雨,怎么样?我就TM气死你!老天还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在我20分钟的车程中,想通了,待我到家,雨已经停下来了。
  昨天,在分别之前,我还是鼓起勇气对她说,希望她能上网,因为只有网络才能让我和她完全自然地长时间交谈。回到家,正要去按开关,发现电脑是开着的。"哦,我走之前在压《阿国电影》呢,怎么忘记自动关机了。"打开显示器,QQ托盘图标里显示的只有群、群、群,打开了N个之后,没有发现那熟悉的粉色QQ堂娃娃的头像。
  星期六,到吃完饭为止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不顺心的周末,家教老师那边把一些莫名其妙的、小菜鸟还没讲的space vector问题讲掉了一半,正准备理一下,突然aptx的朋友过来让我一同看看数据库的问题。刚开始,数据表死锁还翻翻复复,重起了,修复了,没用。我连shit都懒得抱怨了(其实我最近一直用curse u,嗯,蛮顺口的还比较文明),没看我朋友和月月开的临时对话里的发言,自己一个人思索着。最后问题还是被我发现了:不知哪个混蛋把邮件服务器关掉了,导致论坛新用户的注册信发不出去,整个程序就卡在那边还一直吃着内存。我高高兴兴去反应问题,却换得BBC一句"这个christmas eve过的真有意义。"慢着,christmas eve,那不是圣诞前夜么?今天?没错啊,明天是她生日,也就是圣诞节啊,今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那就是圣诞前夜啊,没有错啊。此时的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老人派送礼物的日子。
  圣诞节,对于每一个现代情侣来说都是一个很浪漫的日子。我仿佛能够看到,商业街,电影院门口,小吃摊周围,一对对恋人正享受着如此的乐趣。修好了机器,回去翻了翻yy论坛,却尽是抱怨圣诞单人过的帖子。9点出头了,按照平常的经验来说,可能这个平安夜又只有我一个人了。已经接近心灰的我继续跟BBC和月月聊着,闲暇还去刷刷WINNY上的搜索进度:蜂蜜第五卷出了。
  215316秒,突然一团粉色的东西在QQ托盘上闪动。已经快垂下眼帘的我立刻意识到,相隔21天,来了?
"
老妈  这么晚还在啊"
是她,是她!"你这么晚才来啊呵呵!"
  平安夜,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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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点了,分针指向了一刻,她下了。其实,我很想劝她早一点下,不希望她像星期一那样,身体不舒服被迫回家;但是,这毕竟是三星期之后的再会,我很想跟她多聊聊,甚至很想在她说要下之前挽留她,但是我还是放手了。
"
老妈很晚了我要下了"
"
等等"
"
嗯?"
"
有件事…… 我老忘记跟你说!"
"
什么?"
  此时的我,手有一点颤抖,但还是打了上去。
"
……晚上作业别做太晚……"
"
知道了"
"
呵呵,其实星期一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
"……
呵呵"
……"
下了"
"sweet dream ^^"

···········

  平安夜已经过去,为新的一天重新竖起的沙漏里面的沙粒,已经流了三个小时,相信圣诞老人已经快要结束派发礼物的工作了吧。我从小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今天,我确收到了一份礼物,一份特别的、珍贵的礼物。



Dec 25

  "老妈,怎么不写blog了?光发歌有什么意思?"今天绳子突然如是说。
  翻翻自己的日志记录,的确,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的确发了不少时新的歌曲,还兴冲冲地做了翻译(虽然很多生词也是查了字典才明白意思)。但是,自从1021日后的一篇日志之后,我就没有再自己写过东西。为什么?我也说不明白。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我做了些什么?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两个月,60天,5184000秒的时间,对于我这个将要面临高考(虽然还有1年半)的可怜的中国众多高中生的一员来说,已经可以说是every second counts。但是,我并没有作出多少的成绩。只是每天机械地上学、听课、写作业……当然,虽然集体舞的确打乱了我的一部分计划,但是日子还是在过,过得比之前更淡,好似蒸馏水。这样的日子让我感觉混混沌沌的,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班级座次的排序转眼已经两个轮回,现在我跟她又处在了对角线的位置上。坐到了窗边,左邻右舍都是陌生的面孔(姑且这么形容吧),半个多月以来我似乎只是跟菌、咸菜,以及前面的俩位高个子女生交流的比较多一点。至于跟她,我觉得以"惨淡"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下课,只能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望着她。找到机会走到她附近了,想要上前搭话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才好。更为失败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家的网络也不幸出了故障(网通的工程师都好下岗了,我来接你们班吧,哎)。这样,就连周六这个黄金时间,也只剩下了网络一端的我,坐在没开空调的空调房间里,傻傻地等待奇迹的出现。这半个月,我跟她的对话,屈指可数……套用王XX的话来说,"你小子也领略到了XXXX的滋味了吧!哈,要多学学我。"是啊,无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每次上课或课间十分,总会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我跟她所在平面上的同学都正巧能够让开一条道路,让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她——她思索的样子,迷茫的样子,催作业时候的样子,傻笑时候的样子……
  怀念,这个词语最近常常在我的脑海中荡漾。怀念,怀念她在网上跟我发的第一条消息,给我推荐的第一部动画;怀念,怀念两人一起聊到凌晨三天,最后反倒是我不得不打退堂鼓的日子(那天我都睡到了下午呢),怀念她把自己硬盘里的好图一张一张贴出来让我迎接不暇的日子;怀念,怀念自己第一次借她《蜂蜜》DVD,后来打算送给她的时候,她所说的"那你现在应该觉得很幸福才对",怀念自己打这之后就喜欢上了做DVD镜像、然后没日没夜地翻译、校准,然后任那一组已经破旧不堪的硬盘狂叫仍然一意孤行地编译、刻录DVD的那些日子。星期一,正在走廊上跟久违的阳光约会,突然看见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向上前问上一句,不过可能是一旁的Jay Q同学正在跟他老妹有说有笑,没有听见吧,她低着头,拐弯走向了垂直走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为了补双休日的作业,一直补到星期一早上2天半还多,结果撑不住了。我当时一听笑了,倒是跟以前的我很相像——什么作业都是最后一天完成的。虽然现在老毛病有了些许的改善,但我多么希望,如果她家装的不是(该死的)假日通的话,能陪伴她一起把作业做完,哪怕这之中就算是没有交流也好,哪怕是连"我下了,再见"也没有。
  今天(确切的说),是我最为"敬爱"[别打我哈哈~~~~]的社长同学的生日。不过,最近她的确被我折磨得够呛,我承认,毕竟谁叫她欠我这么多的人情呢?[请允许我再狂笑三声,捏哈哈~~~]这不,生日前一天晚上还被我拉出去买礼物[谁叫工行的帐号数字有19位而她偏偏只给我18位,one digit,two world]。不过,这一天晚上,我却被自己的行为产生的"act"弄得有一点难堪。"她喜欢什么颜色?""她还缺什么?""猪猪她喜欢不?"我一个也不能准确答上来。是啊,唯有我清楚地知道的,就是她喜欢动漫。我对她了解的太少,因为没有机会。同学之间的私语让我跟她在学校里莫名地有一些隔阂,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我感觉的到。最后,在某社长同学跟涤儿在电波里"密语"[smoke u 2!]了几句之后,商量了一下,才最后給她准备了一定橙白相间的棉帽。我是一个不爱逛商场的人,自然,亲自到店里给谁谁谁买礼物,也是头一遭[以前受到我礼物的初中同学,小学同学们,抱歉了!我好虚伪……]。穿行在城隍庙三楼紧凑的店铺之间,觉得有一点狼狈;看到某社长如此高超的还价技术,觉得自己有一点渺小[已经准备问她要tutorial];面对社长抛出来的问题,觉得自己贼无知……"哎,真的要有哪个女生跟你做了朋友,那人肯定要无聊死了……"一点没错,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世界里只有程序代码,以及日本短期连载动漫。"顶多也就是朋友了,我看发展到那种关系的可能性……"我已经无心听下去,是的,虽然有补过各式各样的课……不过,就算是这样又何妨。

  没想到新买的键盘一点都不能帮助我拓展思路,这么一点东西还是花费了50分钟。本来,说实话,毕竟两个月没写,我预计可能会写很多,但是自己明白,写不长。可写道中间,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不知道怎么刹车,就只能空三行收笔了。行墨速度的轨迹如同开口向下的抛物线一般。很多人说我写日记就像是在讲故事,我自己也这么认为,随笔之类的,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计划,有什么outline,而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就叙述什么,就好像一个人在向你娓娓道来他一周,乃至一个月里的见闻和感受一样。而我这个小家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心情记录下来。或许几年之后翻出来看看,能忆起什么。当然,我更希望,即使这个小家半路"夭折"(难说的,blogdriver的破程序我不是没领教过),我也能轻易地回忆起那一段日子——在我看来,那一段幸福、酸涩、惆怅交织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哈,1点了,我可不想错过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下午的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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