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加菲猫自己的故事^_^
Dec 30
  (本文作成于09年12月25日晚)

  夜 23点37分。

  洗完澡坐在陪伴了自己将近六年的两台15寸LCD前。

  那对自认为已经煲开了的漫步者音响里,播放的依旧是Yiruma的钢琴曲。我是一个很讨厌棒子的人,但是唯有对这位韩国钢琴家的作品情有独钟。

  近4年过去了。播放的依旧还是那两张专辑。 我没有去试图check有没有他新的专辑,因为对于硬盘里的这两张,有着特别的感情。

  打开自己从法国带来的威士忌。打开窗,外面依旧是一片朦胧。街边的灯光在薄雾中描绘着自己的轨迹,路上来来往往的Taxi,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打拼者们背后的故事。抬头,江对岸闪烁着的巨大“Marriott”,从20几层的高度一直拉到地上的,那渲染着节日气氛的彩灯,在临近午夜的三江口依旧如此夺目。

  又是一年圣诞节。

  如果说一个人,不曾知道世上存在着一位骑着雪橇到处派发礼物的白发老人,那他一定是不幸福的。小学因为读的是双语实验班,英语老师每年1度的西方文化灌输,让我对于圣诞老人有着一份美好的憧憬。每到这个时候,班上的小朋友,当然包括我,作文的不二题材,就是那套已经被用滥了的“圣诞老人原来就是爸爸妈妈呀~”之类的词。我想,会这样子写的孩子,心目中,一定也对这位不惜弄脏衣服,钻到烟囱里头,只为了实现那一个个天真可爱又有可能带有些许浪漫的愿望,不停奔走的老人,萌生了不一般的感情。

  是啊,谁不想美梦成真!

  手中装着威士忌的酒杯,在灯光下闪耀着。

  我觉得我是很幸运的。 能在大学里碰到一群群的好朋友,好伙伴,死党。  不管是过生日,过节,庆祝,手机里总会有他们发来的盛情邀请。

  今天,也不例外。 “寂寞&肾虚”的Jerry同学特意打电话叫上大家一起去high。

  照例汇报了父母,得知他们已经对我经常性的晚归(oh,shit,又不是寝室咯,真是的)、通宵感到不是特别愉快。于是很不好意思地call了菲菲说明了情况。其实,我谢绝了邀请,除了父母和自己身体情况的原因之外,还有着其它……

  其实,对我来说。圣诞节,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嘛啊其实对现在的我来说,也不算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怎么说呢,圣诞节在我心目中,可能只能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

  真的很难想象,4年前的自己,还像一个傻瓜一样,通宵盯着眼前那一台15寸LCD,不停地在自己的blog上码着字。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动力,驱使着自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支持着自己? 现在的我回想起来,很迷茫。 可能是酒醉了的关系吧。

  圣诞节,唯一迫切地想要见到的那一个人,却远在茫茫太平洋的彼岸。

  看着远方的车流,威士忌饮后那一种涌上心头的暖意,无法掩盖自己对于未来的惆怅。

  晚上坐206从高教园区出发回家。从来没有坐过这么挤的一班206,而且还是末班车。车上朋友搭肩结对,情侣们说着悄悄话,他们目的地自然不言而喻。在万达上来的上班族,无一例外地对这满车的年轻人产生感慨。“哎!大学生真好!他们有钱,有闲,还浪漫……”

  欢声笑语着的他们,是,仍然沉浸在圣诞老人的童话中,还是,现实绝境之前最后的疯狂。

  我不知道。只是自己,每天被各色各样的东西,压得透不过气。想要放纵,总觉得不是时候,总觉得,没有一个对象能够去倾诉。

  如果没有身边的好朋友,我可能不会像今天这样子吧。 谢谢大家,真的很感谢。

  手中的酒已经去了大半。窗外的灯光,在我眼里也渐渐得模糊了起来。

  乘车路过天一那边的天主教堂,正好是教堂鸣钟的时间。悠扬的钟声回荡在大街上,车上的人,车外的人,无不双手合十虔心祈祷,许愿,希望今年,那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能够飞到自己身边,实现自己的愿望。

  淡然望着窗外的我,显然已经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龄。

  这个圣诞夜,没有愿望。

  透过海底光缆,穿越漫漫大洋,送上祝福。祝你生日快乐,Merry XMas!


Oct 26
Just... trying to get myself a fresh start... I wonder why I wanna do that... Maybe I finally realize that memory which can only bring pains sometime is meanless to me...

曾经 她的一声谢谢 都能把我感动
如今 看着todo里满满的计划
仿佛 生活已经不再给我任何一丝
在空气中寻找温暖的机会
心 仿佛已经沉睡
不 应该是早已昏迷...


Jun 7
  现在想想,自己早已没有了高中时的那种“热情”,也写不出高中三年里的那些个“博文”了。于是绳子童鞋你也没必要再说我是无病呻吟了哈~
  
  这人,总是有惰性的。过去的三个月里,我好几次想要写点啥的,最后还是礳几礳几蹭到今天才写。大学了,学了工科,没有了语文课,于是这文笔就注定一天一天地烂下去,到现在我大抵只会记一些流水帐了。
  
  我的blog里,所谓的“心情文”曾经有过很多种叫法。高中时叫心情故事,高考完了之后跟着一帮宅学颓废,于是变成了“bb叔的深夜档”。现在想想,我也并不是那种一天到晚抱怨着个抱怨那个,有点类似于FQ的那种死宅,有些事情,有些回忆,想起来还是挺开心的;再者,谁规定blog一定要在午夜写的呢?于是本文就归类为“无题”好了!




  嘛啊,其实说实话,我事实上是属于“那一类”的WL学生… 无法面对高中时发生的事情,没有勇气重新去面对又一年的压力,于是随便选了一个三本大学就填上去了。我是一个很喜欢IB的人,噢不,应该是“不IB不死星人”。最初,我对大学里的学生,对大学里的老师,乃至对这个所谓的“10 thousand LI uni.”都是那种不屑一顾,爱理不理还带一点鄙视和嘲讽的,一副“学院上下,唯我独尊”的态度。渐渐地,我自己很主观地认为,在这里已经无法再找到高中时,一群人一起为了一个goal而努力协作的那种感觉了。
  
  第一次让我有所转变的,是大一一年的学生会工作中所结交的那么多有才华有理想有抱负的朋友们。尔后来到了大二,退出团学领域的我转而加入计算机学院的项目化开发基地。基地的刘老师和四位学长,在我刚来西区的时候着实给了我很多的帮助。尔后,我和学长们还参加了今年的校挑战杯。这期间大家每一次对软件的修改,对申报材料和PPT的润色,以及每一次presentation的排练,然我看到了我梦想中那支“团队”的影子。
  
  于是大一一年过去了……大二半年又过去了……尽管有了很多关心支持的人在身边,我还是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辜负了很多曾经对我有所期待的老师、朋友,还跟一个很好的伙伴闹翻过,大半年都没怎么说过话(嘛啊,现在是和好了)……平日里就来大学报个到,晚上回到家自己钻研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其实就是我大部分时间所保持的状态。





  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上了大学之后我就老往上海跑。开往上海方向的火车,自己早已乘过不知多少回。什么时候乘务员会推着小车来卖饮料,什么时候会拿着一箩筐山寨产品出来推销(仅限硬座),什么时候会到达哪一个停靠点,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漫漫四个半小时的旅程,是非常累人的(还要时刻警觉自己身上的东西会不会被人摸去…OMG),大多时间我都是听着Engima,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以秒速10余米移动着的物体。不过,这期间有四次,与往常的不同。那时的我,放下耳机,大声诵读,大声欢笑,肆无忌惮地做着游戏,完全不顾周围的乘客投来的BS的目光。
  
  刚刚大二的时候,好友桑童鞋给我来了一通电话:你有没有兴趣加入SIFE这个社团啊?于是SIFE这四个英文字母第一次流入了我的脑海里。“社团?会不会很无聊的啊?我大二还是准备去学院里搞开发的哇…算了吧”算是婉言谢绝,因为本身我很反感“学生社团”,觉得他们就是吃撑了闹着玩的代表。
  
  而后我走在万里大道上,在1号食堂和宿舍区的那个路口,经常看到有SIFE字样的摊位,摊位里的总是那么几张的面孔:桑某、忠钜,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位正装打扮,挺成熟挺职业的女生,感觉是学长。“社团活动哦…”每次都是匆匆地路过了。
  
  大二寒假前夕,一位叫周浩杰的同学通过周晓舟联系到我,说是想在寒假期间请我帮忙弄一个网站。那一天正好,自己把“榔头和螺母”的问题给解决了,心情正好,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春节前后在帮浩杰搞网站的时候,发现这个叫“后街网”的东西,页面弄的还真挺好看,于是产生了一些些兴趣。开学后交货,浩杰把我拉去食雅苑,说是他们“老大”想要跟我详谈今后合作的问题。本来是想和这个团队交流交流的,谁想大伙们见了面之后自己才发现,原来“老大”正是大一搞“学子讲坛”期间有过一面之缘的沈家巍(无误)同志。其实自己大一的时候就萌生过跟这样的人一起合作搞创业的想法,正巧这次撞上了,而且对方表示很想让我加入UCOME团队里去,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了。事实上我发现,这的确是我大学期间所作的那么多决定中,很少数几个比较让我满意的。
  
  我们的根据地在阳光大厅三楼,很多学生创业团体都在那里办公。在我们的办公区域外面,我又一次见到了那熟悉的四个英文“SIFE”。问了家巍之后才得知目前UCOME目前是挂靠在国际赛扶协会下的。他还提到,赛扶4月份要去上海参加比赛,要把手头的项目做一个presentation,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presentation team。嘛啊,我想这个社团还能把家巍这样的人都揽入旗下的,肯定不一般,有特色,于是准备过去瞧瞧。
  
  persentation team audition的那天,商法楼1楼报告厅,成为了我作为万里sifer的原点。那天夜里,我下了选修课过去,里面早已坐了很多人:家巍,洲洲,小晗,燕子,中钜,steven…还有那个曾经在SIFE摊位看到过的“职业气息女学长”,只不过那天穿的比较休闲一些。过会儿,那个女学长站到了台前。“好吧大家既然今天是来参加演讲队选拔的,那我们就用英文跟大家交流吧,okay?”哟!英文啊!这么牛X的?原本我当她只是说着玩的,结果后来流利的英文主持让我觉得这个学长绝对不得了。“这个人是谁啊?”我偷偷的问家巍。“你不认识她吗?真的不认识她?”反倒是我被家巍惊愕的目光给囧到了,“她就是‘红豆’啊!”“红豆?我还扁豆呢!她什么来头啊?”原本我想逗逗家巍的,结果对方依旧一脸严肃。“她是SIFE协会的会长啊!原本是外语学院的一个很牛B的人,后来转到商学院来了。她在sife已经呆了3年了,非常厉害的。”这下我才认识到,我跟万里的传奇人物,邂逅了(……)。
  
  之后综合各方面的info.我觉得自己大一时候的某些想法真当太可笑了。有着“洪豆”这个幽默却不乏诗意名字的学长,真的是有着非常传奇的经历。除了在SIFE干了3年,目前有着会长的头衔之外,她还是定向运动全国冠军,还在大一的时候搞过动漫社,组织的cosplay team在省里还拿过奖。还有其它种种种种,以至于之前的一段时间内,豆姐在我心目中一直是kami一般的存在。豆姐做事认真负责的态度,以及豆姐强大的领导能力,都是我乃至整个团队内的成员都普遍肯定的。
  
  SIFE是一个精英荟萃的团队。豆姐、家巍还有我就不用说了(众:你又IB了不是…!),还有许许多多能人巧匠。小晗,万里第一女生,踏实的作风感动了团队,完美的台风征服了评委;洲洲,声音充满磁性,朗诵绝对没得说,场上即兴发挥为presentation添彩;燕子,嗯…可爱,mascot一般的存在,又是一个很认真的孩子;金友,勇于尝试自己所不熟悉的事情,虚心和好学感动了sife的所有人,即便你最后为了大局着想而退出了presentation team,但你在我的心目中依旧是好样的;棍哥和大熊,英语能力一级棒,用辩论的感觉来答辩,效果真当太好了!还有默默在背后付出的英雄们。忠钜,一个英语不是特别好的人,在华东赛的时候为了和上面的演讲配合好,不知道把超难的演讲稿研究了多少次,背后默默演练了多少次;王工,虽然是华东赛之后才加入了sife,但很快融入了其中,制作的ppt让场上场下的人都拍手叫好。还有精心选曲的菲菲,展示材料的小苗,负责摄像、纪录和后勤的洁斌大哥,辛苦为大家到处奔波,买这个买那个的桑童鞋,还有许许多多叫的上名字的和一下子叫不上名字的人。你们,真的都很用心,很强大!
  
  在SIFE还得提到一个人,那就是小赖老师。第一次和她见面是SIFE项目的讨论会议上。当时给我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是她毫不留情地当着家巍和在场许多sifer的面,泼UCOME项目的冷水,说它这里要改进那里要包装。虽然当初我作为一名newbie有点被吓到,不过想起自己来到万里之后的一些经历,觉得这样客观的毫不留情的批评是非常弥足珍贵的。我在自己的学院里,总是听到很多赞扬的声音,但是我觉得这些不利于我的成长,甚至让我感觉到,这些赞扬仅仅只是为了敷衍人而已。我们需要进步,更多的是听到那些负面的声音。正是这些声音,才是鞭策我们,督促我们将项目做的更好的原动力。不过两次比赛之后,特别是全国赛晚上那次谈话,让我感到小L老师也是一个情感很细腻的人,是可以将自己的心结拿出来一起交流分享的这样一位大姐姐。
  
  4月,5月,四次搭乘宁波-上海的城际特快,参加了上海的两次SIFE大赛。其间的美好回忆,在我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华东赛前豆姐的泪水,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能力真的很有限,自己为一个团队所做的事情真的不够。其后,在火车上,在宾馆里,我脑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把presentation稿子记熟背顺,把PPT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尽善尽美。到了上海,仓促的午饭之后,所有队员都拼命地在房间里练习,练习,再练习。豆姐后来都累到趴在地上了,竟然最后还熬夜继续做着修正。可爱的燕子,晚上睡觉时说的梦话居然也是presentation的内容。棍哥,参加了那么多次英语辩论大赛的老手,在上场之后,双手依然是颤抖着的……天道酬勤,或许,真的如小晗事后在总结会上所说的一样,是上帝看到了我们这个用心的团队所作的一切努力,最后才让女神将幸运降临到我们的头上的。颁奖仪式上,当台上报出“Zhejiang Wanli University”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之前,从来没有一个赛事,能让我有这样的付出,能让我在这收获的时刻有如此这般的喜悦。领奖台上,女生们都泪流满面了(豆j:喂,喂…)。下了领奖台,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之中,一个人荡来荡去寻找着欣喜若狂的伙伴们。事后,我在录像里看到了我们的团队是如何庆祝的:就如同我们走上赛场前一样,大家把手叠在一起,大声喊出“万里,加油!”。这一刻,永远定格,成为永恒。
  
  大赛之后,我因为一些事,再次搭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虽然依旧是独自出行,但我却不再呆呆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而是闭上双眼,静静坐着——那些曾经感动过我的人和事,那些在列车上的欢歌笑语,仿佛又回到了我的身边。真的,曾与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
  






  六月的某一天,我醉了。
    
  那一天是世界第*个国际文盲日,同时也是我们可爱的洪豆姐的生日。
  
  晚上,节目依旧是KTV。其实比赛回来庆功的时候,我们已经唱过几次K了(还有JQ DV带为证),不过那几次我都没有喝。喝酒会杀死脑细胞哟,我自己觉得以后若是要长久地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的话,就应该少喝一点。
  
  到了之后,豆姐立即就让服务生拿酒过来。这不拿不要紧,一拿就一匝一匝的上… 看大家有飚歌的,high的,摇色子的,还有…哭的… “喝点吧…”
  
  转过头去,看到了自己不是很希望看到的景象。
  
  顿时,想到了高中时的某个人…
  
  正好,服务生正在给空杯子倒酒。
  
  不知道为什么,我拿起服务生刚满上的那些酒杯,一杯一杯,她倒了多少,我就喝了多少…
  
  喝完,就一头栽倒在旁边的靠垫上。
  
  想想自己为什么总是做好人。 酒精能不能给自己的大脑动动手术?
  
  自己是搞开发的,总是希望自己的世界能顺着自己的愿望旋转。难道不是么?信息世界里,什么P程序代码,调不通的,三下五除二,我不是都能让他根据我的要求好好地运行吗?
  
  为什么现实是这么残酷的
  
  哪位大侠能开发一个debugging program, for life?
  
  为什么… 为什么… 上帝,我有这么多扇门可以关闭,为何偏偏…
  
  好吧。God you piece of shit.
  
  那天晚上,我整个人都疯掉了,went nuts, lunatic,诸如此类的词都是形容那个时候的我的。
  
  很不好意思,让家巍把这么重的一头猪扛回到我在江北的家里…
  
  第二天,碰到小晗,她小声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对...有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是啊,平日里怎么会有人看的出来呢。
  
  我觉得,一旦想要与某个自己喜欢的人靠近,后果肯定都是灾难性的。
  
  所以… 小晗你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全国赛第二天晚上,在宾馆,我,小L,豆j和洲洲,四人,话题无关赛扶。“真的鲍伯,其实过程是很美妙的”
  
  我不需要别人在跟我提过程和结果的逻辑关系。那是废话,屁话。最低档次的安慰人的方法。
  
  高考完之后的那一天,她去了加拿大。我曾经试图说服自己,目送一个人,去到她所希望的幸福彼岸,那会是自己觉得最开心的事情。
  
  回到新神话KTV的V6包厢里,当我看到某个情景的时候,在我举杯之前,我想到的,应该也是那一句话吧。
  
  可为何,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些些的酸楚…
  
  
  
  

  这整个一驼东西,花了半个上午,半个下午……好吧,我很佩服自己磨洋工的实力。
  
  就写到这里吧… 期末考试了。


Nov 2
  翻翻自己的blog,心情故事这个catalogue下,最后一片帖子写于2007年底。1年多没有碰这类的话题了,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重新开始开始写,也不知道怎么下笔(“不知从何下笔”几乎出现在此分类下的所有文章里,好的,我是理科生,文思枯竭是很正常的)。

  这么长时间不写,可能是因为自己学习工作上的原因:大一之后,学生会那边工作忙,学到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大一暑期,7月参加昂立的口译班(哦哟,这个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来得及写上来,嘛啊,关注的同学估计不多,对于我来说,这是一次很美妙的15日上海免费游,结识了3位上好的老师,很佩服他们,收获颇多。嘛啊,可惜最后9月份口译笔试差6分通过的结果让我顿时没有了想补写这部分日志的欲望),8月看奥运;大二,9月步履蹒跚地摸索在西区求学之路;10月初,半被迫地参加了CCTV杯英语演讲浙江预赛,鼓励奖;10月底,事务所那边接过来一个项目(具体保密),学校方面学院的老师又把挑战杯的重任交给了我(大四的同学们要毕业了,忙不过来嘛~什么项目依旧是保密^^)。总的来说自己的安排已经比较满,让我没什么太大心思再如同高中那会儿动不动就写的老长老长的。

  其实,以上那些所谓的理由,都是瞎掰。寝室里,我宅率最高,现在已经进化到了中饭晚饭不去食堂餐桌吃,而是买了菜之后打包到寝室吃(食堂就在我们寝室边上),如此这般的地步。白天上课有听没听,打打瞌睡,下午没课了就趴在电脑前,这个图标点点那个电影看看。对于我来说,英语课不出意外都是翘的,C++课不出意外都是睡觉的(上次居然还被老师抓到,真纠结),离散数学、概率统计作业基本不是我自己做的,电子技术的实验课,一般都是点名后偷跑到寝室看片子的。嘛啊,闲到不行了呢!!怎么可能没时间写日志对吧。

  やる気全然ない~~!

  我是在逃避。

  博客我不是没在写。有好听的歌了,发发;买了新玩具了,晒晒———不是照样在写的么。

  但是这个板块不同。装满了我太多的过去,不愿意回首的过去。这里,装着我高中的堕落史!一个关于一名优秀青年如何堕落到成为“团员”的故事!!留空的这将近1年的时间里,我并不是死守团员这个身份。我天真地想要跳出来。于是,截止到昨天,我又一次神话般地缔造了2次脱团2次又入团的经历。

  何苦呢!再这么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为樱木花道真人版?而且还是个不会打篮球的樱木花道。

  这两个故事,我不愿意讲。就当是人生,这个长长的未写完的程序代码里的两个break point,debug不通,删除就是了。

  今天,我要说另外一个女生。一个从来没有正式地被我写进这个板块的女孩子。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初中的时候。现在,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当初很傻,我很荣幸地被老师评为班上英语说得最溜的孩子,当上了英语课代表。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对成绩不太好的孩子很凶,人也比较懒。一次,她拜托我去1班收一下作业。“你去找XX,她是那边的英语课代表”——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名字很一般,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咚咚咚跑过去。“请问XX同学在不在?张老师要我把作业收走……”出来一个小胖妞。“哦,我自己拿过去就好。”第一印象绝对是可爱的。

  我们没有怎么见面,也就是交作业的时候碰到一两下。直到9年级(我们是5+4教学),我所在的班和她所在的班合并成为一个班级上课。当时由于决定不下来谁作为新班级的英语课代表,于是干脆两个课代表都保留了下来,于是我和她就有了比较多的见面说话的时间。9年级第二学期,班上其他的孩子都在拼命练习1000米长跑,就是为了中考成绩单上那可怜的10分。我和她,早早考掉了游泳,不需要再长跑。我们时常看着楼下的孩子一圈又一圈地跑着,然后聊聊一些有的没的话题——或者,就是她饿了,想吃我书包里的3+2夹心饼干(大学之后,我还跟她提到过这事,她死不承认,真是的)。那时候,我还很naive。她电脑白痴,我跟她聊那些话题肯定没出路,只好说学习上生活上还有班级上的趣事。

  中考后,她改了名。虽然新的名字没有给我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那个孩子真的是很刻苦很努力,不负众望考到了宁波老三区内最好的高中。我也考了进去,只是分数比她低,交了2W的择校费。我是五班,她是六班,中间只隔了一条走廊。高一文理没有分科的时候,我还是经常能跟她碰到,也就偶尔说说话。直到高二的时候,文理分班,我选了理她选了文,两个班级相差了1个楼层,于是,我跟她的对话,就基本是在QQ上,或者是电话上了。

  高一的那年暑假,那个孩子参加了PETS2级的培训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连这种简单的考试都要去报个培训班来上上,这对于我裸考PETS3的人来说,真的是有点不可思意。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她现在相信缘分,相信命运了!哈哈!居然是一个从校辩论队孩子的口中说出来的话~Shock..),她和某位曾经被我在博客里称作vicky的某女生,居然在一个班上课。一天晚上,电话里。

  “你知道么,你们班一个叫孙xx的孩子,是我PETS培训班的同桌哦!她一个劲在夸你哦!说你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的~”

  现在看来我真的好naive,从初中升高中了还是如此这般 naive。就因为她的这句话,于是就有了我blog上记载的“我的第一次的入团经历”。

  由于本人实在太naive,高二之后很少跟她聊到。高中三年,她病痛缠身。据说是因为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去医院,每天都是吃不完的中药。3年过去,她从一个胖妞,变成了一个淑女【张老师语,就是前面提到过的我的初中英语老师】。(好孩子切勿模仿!吃中药很苦的!)

  也就是在高中期间,她成为了我的妹妹,因为我比她大那么几个月。

  说是妹妹,其实我很琢磨不透她,有的时候也真的拿她没办法。话说到一半,到关键部分,突然不说了;有时为了一些很无聊的问题“辩”到面红耳赤谁都不理谁。不过我个人觉得她蛮老成,思想比我深刻(至少大一之前是这样的)。

  转眼就是高考。我由于我的堕落,最后只上了三本。她却比我更无奈,平时很用功努力,高考那天却发挥失常。真的很憎恨天朝的科举制度!她流落到了一个2本院校念金融。

  大学之后,我跟她的通话次数便增多了。刚开学那会儿,经常是一个星期里好几天有事没事晚上就过去一个电话。聊的也纯粹是无聊的话题,她说她的大学烂,我说我的大学烂,白白浪费电话费:曾经某个月,我打出过200元的花费。电话都是我打过去的,因为她的手机卡免接听费。

  之后,到了11月前后,我跟她的通话次数减少了。因为彼此都开始忙着大学生涯的规划,学习上的琐事。笨拙的我经历了第一次“退团入团”,而她,也经历了一段很不寻常的感情波折。她的这段故事,我在寒假前后才通过QQ得知。

  08年,我第二次“退团入团”。这次我自我感觉很好,让她都觉得很有希望,经常在电话里问我,“最近嫂子怎么样了啊?”之类的话。我们还是保持着1星期至少1次电话的联络频率,说的最多的还是情感上的问题吧。嘛啊,就拿1个小时前的那次来说。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妹妹哎!你说我都付出了这么多了,为何到后来结果还是这样?是我做错什么了么?你倒是给我分析分析!”
  “哎。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不过换作是我,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你的(笑)”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我为了自己那点破事也是伤透脑筋啊!”……

  我不会在自己的blog上讨论其他人的感情问题——就算是妹妹的也一样。省略>30分钟的通话记录。

  “哦……你的问题的确是蛮神奇的。”
  “哎,哥~你还是慢慢等待,那个懂得欣赏你的‘她’,早日出现吧!”

  傻乎乎的。这次是我打电话找她去的。其实我在夏天到来之前,有跟她说过,我被选中免费去上海培训外语口译的事情。那阵子她真是几乎天天骚扰我,说“你怎么这么幸福的啦!”“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啦”,诸如此类。

  她在大学里的成绩很好,专业成绩TOP;可运气就不太好了,在我抱怨自己因为体育不及格导致不能评奖学金和先进的时候,第二天她就打电话给我,抱怨自己的特等奖学金被抢走,又没有机会评国家奖学金的事情。大二了,她的目标是考2+2,现在天天在为此努力着。跟我约法三章:晚上10点30分之前不要来电话,她要看书;上课时候不准来短信,她要学习……于是,9月以来我也很少找她,要么就是电话接通之后,没说几句就挂掉了。

  so far,故事说完了。我并不是没有对她产生过好感。不过后来我意识到,我和她是某种非典型性的relationship(ok,我终于吧非.典也扯进来了)。照她自己的话来说,我跟她,彼此太熟悉了,早已超越了bf gf的那种程度。“哥哥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比BF还要高的,真的!哥哥>BF>普通朋友!”虽然是句玩笑,不过说实话,我听着还蛮开心的。

  本来今晚打完电话就想睡的。无奈老娘冲进来,叫我把冰箱里剩下的一直月饼吃掉(对,你没听错,是月饼!!真不知道怎么给剩下的)。于是一边嚼着一边就打开blog页面,翻到了“心情故事”板块。

  希望10年后,20年后,30年后,哥哥还是那个哥哥,妹妹还是那个妹妹——只是一相情愿的奢望而已。我们都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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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1
  皆さん、お久しぶりです、bbscoolです~大学からの報告は大変遅くなりますのでなんかすみません~

  很贱是吧?2个月了,一开场就来这么一段鸟文。

  大家好,好久不见了,我乃bbscool是也,真不好意思,来自大学的“流水帐”这么久了才发来……

  其实今天不想写什么长的东西的。3个月来,数学分析、线形代数的轮番轰炸已经把我彻底地摧残成了一个理科生。什么作文博客都不会了,连英语课堂测验也开始不及格了(而且连续两次以同一个分数不及格……)。

  高中同学的blog我都有在看,自己的blog虽然不写但也在看留言。不知哪一天YY给我留了这么一句:老妈你的博都快成一个网站了,而且内容我无法欣赏。说得好!其实2个月里我没有让这个家积累灰尘,虽然上机时间有限,但我还是偶尔会上来发发歌的。只是这心情文…一我没时间,二也觉得没什么可写。说实话,当年写出那种被妹妹所描述成“长篇大论”的文章的动力,如今早已荡然无存;再加上寝室无网的WLJC让我生活单调,信息闭塞,我就算是个再巧的“夫”,没米下锅怎么出来啥东西呢……我笔记本上有RSS阅读器,我加了好多同学的blog,每到有上网机会,我就去点一下,同学blog的新贴就全部下载下来的。有的时候我真想学学YY那种风格,简单明了的那种。妹妹去年寒假的时候——那个我动力尚充沛的寒假里——让我blog尽量写得少一些。我想今后可以满足我妹妹了吧……

  年关已至。背景音乐放的是 KennyG的萨克斯曲子。 

  放假前听说移动可以凭M值兑换“投名状”的电影票,只要500M即可。寝室的人当即就乐了~我们开学的时候不就已经有500M了么~元旦去搞个电影看看不错的耶。

  事实证明移动是相当JB的……不知为何原来500M变成了545M。而且M值据说只能500 500地兑换……

  发短信给10086查询……616M值

  是啊,开学到现在只用了100块电话费的我,怎么可能赚得到M值呢……

  不过我依旧是犯贱的。回寝室,道明情况,大家都很沮丧。“无所谓。以往的这个时候,我都会自掏腰包支持国产电影事业的~这次也不例外”然后我今天就真的动了买电影票看电影的念头。

  29号晚上,与Jave CS正酣。“同志,明天去不去看投名状啊”我无心的一句。

  “要看也不跟你去……”

  30号下午,出门理发。想着顺便把电影票给打理了。掏出手机,一翻便翻到那个最熟悉的电话号码。拨号,嘟了两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小样,挂我电话!”晕死了,调出菜单,选择发短信。“晚上去不去看投名状?”

  “晕…我的预定已经满了啦…其实我是很想看电影的…对不起哦”发到我手机里的时候,我已经骑车到了三院附近的我常光顾的店里。看来的确蛮忙的。

  回来的途中我没去买票。“买啥,到时候再去买好了,人肯定少的东西…投个啥xx名啊,网上抢版老早满天飞了”。

  晚饭之后骑车出门,到了影都门口已是晚上6点多。影院里还残存着圣诞的气息,仿佛就是蔑视着我的存在一般。意外地,人很多,买票还得用挤的。“哦,元旦哦,没事都来看电影了”

  最近学生票涨了5元,是不是跟菜价上涨有关呢?预备卖票那些人盒饭的成本上升了。30块钱,换得小厅的一张5排靠中间的位置,嗯,还算凑合。

  应该听方同学的劝,来看电影带一包薯片。在电影院,爆米花永远是10块钱一桶,可乐永远是5块钱一听。备好干粮,来到大厅前,被告知里面的电影还没放完,让我们先到外面等一下——如今电影院为了增加收入,只能缩短空白时间,增加拷贝播放的密度。殊不知,来电影院看电影的人,再怎样也只不过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放映厅门外找了一张椅子来坐。5分钟过去了,上来的很多人——父亲领着孩子,同学结伴而行,情侣抱对嬉戏……还好,这个世界还算正常,犯傻的只有我一个。

  放映厅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了出来。该是我们enjoy的时候了。进门,坐定。不一会凑过来一个小罗莉一屁股坐在了我左手边。Lucky,电影不爽还能欣赏幼女。右手边坐过来几个中学生。现在的90后真TM过分,明明看过电影,再来看一次不说,还在一旁唧唧歪歪。  MGB你要剧透有种站上去说啊。古有导游,你TMD“今有导视”。

  电影开始了。NoAD!好的!+1!这年头贺岁档没广告已经是奇迹了。电影场面是宏大的,Jet Li一刀下去,站在他周围的清兵的脚从小腿开始全被砍断了;主题是出彩的,“乱世中要靠兄弟”,“一个好汉三个帮”;人物性格是鲜明的:仨人,一个是阴谋家,知道自己可以利用眼前的资源来给自己出口恶气,给自己的仕途铺平道路;一个是一届武夫,长得到蛮俊的,蛮有领袖风范的,关键是身边还有美女相伴,只可惜太冲动,太注重兄弟义气,到头来还是被乱箭X死;另一个简直一鹑蛋,我都不想说什么了,只是觉得他不去考功名当了土匪太可惜了,“视投名状必杀之”那几句话不是背得挺熟的么,我都还没记下呢……

  片子看完,退场。倒不是稀稀拉拉的,这年头还是有人记得来电影院的。后面还有一群更大的队伍涌进来。

  场外。父亲抱起孩子,或者是一番重装包裹之后放到汽车后座,随后坐到前面开车走人;同学一道肩并肩,一头扎向前方霓虹绚烂处;男同胞义不容辞地把大衣披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身上,女方也不客气地依偎到男生的怀里,静静地离开了——拉上外套的拉链,浑身抖擞了一下,骑上那辆已经跟了自己7年的自行车,往没有戴手套的手张上哈了一口气,顶着大风踏上回家的路——那个人便是我。

  哦哟,写到这里突然发现,这貌似不是从大学里来的“汇报”吧?

  大学里的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不妨接着最后一次汇报,继续说吧,以这样的形势。

  10月底,学院组织了一次海滨烧烤。我们一大群人去邱X的超市买了肉、蔬菜什么的,拿过去海边“摆摊”。烧完你吃我的,我吃你的,挺逗的。那个海滩的名字,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给我留下唯一印象的,是我对着大海喊出了憋了很久的一句抱怨。

  11月,莫名其妙地走进了JC学生会的圈子里。原本我通过了第二轮面试,但是自己没有注意看通知,结果错过了笔试。不过好在是人才终究会发光,我还是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试用工作环节,最后还厚着脸皮参加了最后双代会上的竞选,更晕的是最后还当上了网络部的部长。一开始进学生会有点晕,因为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不过渐渐地就发现,这个团队,实在是太棒了。同学都是有才有能的精英(绝大部分,JB的也有,不曝光了),团委的老师也挺平易近人的。12月底正式上任,我们搞了一台迎新晚会。工作中,我结识了许许多多有才干有特长的同学,真正体验到了合作带来的乐趣。当然嘴巴也没闲着,晚会前,排练完后我们去团委老师的宿舍吃烧烤(宿舍很小,2LDK,挤了整整15个人真是不容易啊……),超开心带劲。虽然我来到了一个恶评多与好评的大学里,但是我现在一点没有后悔,因为我在这里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其他还有什么吗?貌似没有了,2个月,我最开心的时光是在学生会里度过的。真的很感谢他们,也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运气。

  哦对了,年关的时候,我们部接了一档宁波电视台统计宁波某项活动选票的活,超恶搞超晕菜!因为涉及“行业机密”,还有很多人的利益和脸面,这里就不公开这一段小故事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直接找我。另外,想找个时间讲讲我那个“徒弟”的故事。

  今年年底,我没有看到雪。我记得,高一的时候,圣诞节有雪,元旦文艺汇演,有雪。开心啊,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今年年底,小雨连绵。我开心,因为07年最后两个星期,我睡眠充足;我郁闷,因为07年底,我的心,冷得直打颤。

  回家路上,莫名地,真的很冷。刺骨的冷。平常是钓鱼为生命的老爹,因为天气实在太寒冷,也没有出去。而平时几乎足不出户的我,居然有闲情雅致去看电影。

  当然,原因不光是“支持国产电影事业”啦。还有……

  ……因为,身体感受到的那份寒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Sep 9
  我要上学!

  你没有听错,这不是来自穷山沟的媒体炒作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家里窝将近3个月的准大学生的呐喊!

  一个多月没好好地写一篇文了,上个月全在发歌翻歌。因为最近终于得以出门,心情有所好转,于是就想写点什么。

  炎热的八月,已经随噩梦一般的高温天气一起逝去了。回想那个月,窗外烫到颤抖的空气实在与我无关,因为八月的加菲完全沉浸在黑白颠倒的生活状态里。每天下午5点“午觉”醒来之后,便启动了我一天中最清醒最舒服的时光。现在想想半夜三更有啥好的,想吃东西,通往冰箱的门关着;想下去买东西,楼下静到窒息的无人街道让我觉得不舒服;想大声唱歌,我怕第二天我们家房门被砸破;想看动漫看电影,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想看通宵电影的朋友早就出发去电影院了,剩下的人第二天还要上班类!哎,只得下载下载DVD压压片(不过说真的,速度真是顶呱呱的…网通100M到楼的优势在后半夜表露无遗)。片子、软件下载的差不多了,爽够了,太阳也正好升起来了。哇噻,好美丽的夕阳。(被抽…其实是朝阳…)伴随着和煦的阳光,我起了睡意——上午8点,我打开空调准时上床睡觉……

  八月,送走了一个人。她远渡重洋飞赴加拿大求学去了,彻底结束了我2年来的痛苦经历。每一个孤独的夜晚降临的时候,我总没事去翻翻高中2年在博客上的“无病呻吟文”。(命名者:李同学)妹妹说得对,我是在一个错误的时刻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怨不得别人,怨我自己。两年过去了,我前后换了三套blog系统,在上面留下了自己青色青春的印记(想吐的人吐吧…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汇来表达…),到头来换得了什么?从初中时被班主任交口称赞的优等生,到现在囧到必须要跟一群本不应该走到一起的陌生人去挤民办本科大学的名额,如此的落差让我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有些人安慰我说,“过程最重要”。我说,CAO你妈B,过程算个P,如果大家看过程,要“考试成绩”这种“结果”有鸟用?有些人鼓励我说,“以后还会有的”。我说,烦你娘啊,自己找相好去吧,自己去“好好学习,养家糊口”去吧,都他妈的去幸福吧,老子自己管自己把电脑和数学QJ+LJ+TJ到出血就好了…有些人说我傻,我说,够了,如果我每次投入一片真心,换回的只是一句“谢谢,再见”,我宁可一辈子当一个好人。过程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它换回的只是一次一次的“春潮”,一次一次睡不着觉在博客里“泻春”,到最后变态成看见萝莉就会忍不住去“打手枪”……真的够了,就让这个和谐的世界充满好人吧,让好人卡在天空中轻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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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豁出去了,把我说得气量小一点,自私一点愚蠢一点,那就是,我嫉妒某些人看雨居然能看出感情来,打网络游戏居然能打出感情来,为什么看动漫只能看出蹩脚的友情来。再进一步地以一个犯贱的禽兽的角度来考虑,是,老子就是喜欢那张脸和那对胸,行了?好了,8月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神经的话题告一段落。到了9月,大家陆续开学走人了…QQ上好友的签名里写满了悲伤的话语——这里一句“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那里一句“出远门了!朋友们珍重”。日本有种说法,叫“一期一会”,大概说的是你今天邂逅,很有可能在你有生之年不会再第二次发生。(我好像在以前的文章里提到过哦?),不过也没必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有的是chance开同学会了~有1件事情让我觉得失落:开学前方同学推荐我很多款FPS游戏,像“幽灵行动”“彩虹六组”这样的。我们利用假期最后的一点点时间COOP了好多次,感觉奇爽无比。每次方同学布置好战术然后一起行动的时候,爆敌人头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说不出的美妙~只可惜,方同学已经在9月1日正式去诺丁汉报道,虽然后来通了网,不过他貌似在学校也比较辛苦,毕竟花这么多钱上了诺丁汉,是要去读出一点名堂的,我也不好打扰他…哎,不能每天coop了啊!太失落了,失落,失落失落,Soock*...(*处参考Lovely Complex)

  说道离别,得穿插skype上的故事。9月刚开始的某一天,突然小波同学(貌似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在我的博客上出现,不妨介绍一下,她是我高中同学)找我来进行QQ语聊。跟方同学爽了好一阵子彩虹,延长线拖满地,语音聊天自然驾轻就熟,于是就接起QQ电话开始聊。谁知道万恶的国产软件如此不争气,只不过是网络环境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声音传输就出现严重的脱节情况。在多次反复调试始终未能达到最佳状况的现实下,我向小波推荐了skype这个软件。(这里也做做广告,skype是个相当好用的VoIP综合应用软件,能完成IP电话、语音视频聊天等多种功能,相当节省网络资源,就算是小猫拨号网络也能流畅地实现1对1的语音聊天应用,强烈推荐:http://skype.tom.com/)谁知小波一用就用上了瘾,每天上午都拉我来聊。在对话中我得知她在看“野猪大改造”这部日剧,于是无意向我又向她推荐了另一部日剧“欺诈猎人”,因为“欺”剧的主演曾在“野”剧中出现。这不推荐不要紧,一推荐就害死人了——这位小波同学居然彻底地迷上了山下智久同学~自己迷还不要紧,还把何蛋和涤儿(说明:两个都是我高中同学)拉了进来。结果何蛋不幸中招。5号不知6号下午,小波拉我到电脑市场给她家配电脑,她嘴边已经挂满了“山P”标志性セリフ,还不时“biang”,“biang”几下,弄得我相当无语。

  skype的故事还没有结束。5号不知6号晚上,班长去报到的前一天,我、小波、班长、何蛋在skype上组建了会议。(班长在1年前把电脑搬到我家进行修理的时候,我就给装了skype了)我们四个人轮流唱自己喜欢的歌曲,场面相当热闹。后来方同学后悔那天晚上没有来,于是我把预先录制的电话录音传给了他。昨天,轮到小波要去读书了,方同学也加入了进来。原先我们几个人是想要怂恿他“来一首”的,后来方同学居然执意不唱(我郁闷啊,涤儿和何蛋至少还在高一时听过方同学唱bsb的歌曲,我和小波认识方同学3年多了,一首歌都没听他唱过,这个郁闷啊!!),改为演奏自己拿手的巴乌乐曲。方同学不愧是学笛子出身的,一首下来给人感觉相当有味道。看在表演还算凑合的份上我们是没有继续为难方同学,不过前几天有另一个人,跟方同学持的是完全相反的态度:那一天,依旧是skype上那么几个人在聊,突然毕同学(注:他还是我高中同学……)想要乱入到我们的会议里。加进来之后,他自报家门地说“自己最近学了guitar”,还说“大家想听的话,我来一首最不拿手的送给大家”。会议中的其他几位对毕同学学guitar的事情感到很吃惊,再加上他自告奋勇想要表演,自然都举双手双脚支持。随后毕同学就拿来谱子自弹自唱了两首。虽然因为将要出征杭州的关系,毕同学家里已经停网,使用的还是“偷”来的无线网络信号,演奏过程中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里收报员检索电波一般的艰难,不过除去技术原因,给人的感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没准毕同学能靠这个在大学里开辟出一番“美丽新世界”呢~

  故事说到这里……回过头,文章一开始的那声怒吼。我已经厌倦了假期,或许大学的生活能让我忘记一切……我们大学四年再见!

  哦对了,还没有说我6-9号外出时的趣闻呢~其实也没啥趣闻,就是随便走走,蹭蹭饭……有空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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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5
  需要说明的是,目前我已经整整20小时没有合眼……
  不是我不想睡,是没有什么心情睡。因为对于现在的我,仿佛睡者和醒着是一样的。睡梦中,是思绪的理想国;清醒时,是贫乏的假期生活。比上眼之前,没有值得期盼的明天;睁开眼之后,没有激情忙碌的日子。没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人,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事。茫茫人海中,我变成了一片枯叶,流离失所,漂泊不定。
  就是这样的我,居然有想要拍拍自然景观的念头。

  在介绍自己为何兴起拍日出的念头前,先爆几张7月1日拍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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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照片存在我电脑里,一直没有机会发。那天我看到外面天空呈现一片墨蓝色,便十分好奇地出去看了一下——大自然将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厚厚的云层下。

  当年旧城改造时期,有一个眼光长远的商人,买下了河边一片即将被拆毁的老宅,将它改建成了一个饭馆,名曰“美宴”,专营宁波传统菜式。开业两年来,来来往往客流不断,生意红火。在这片墨蓝的风景里,这一点红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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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怎么样的天气,不管你是否愿意,生活还是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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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方,高层商用写字楼正不断地在崛起,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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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是半个月前的照片了。
  还是谈谈为什么加菲我会去拍日出吧。

  其实,加菲的一些高中同学去了黄山旅游。本来加菲我也想跟去的,一来黄山坡陡,凭加菲的体形怕是无法用脚爬到山顶;二来,加菲爸爸妈妈极力反对我出省旅游,坚决把我关在家里不准出门。于是呢,加菲最后只好放弃了可能是跟这些高中同学最后一次的聚会机会。今天清晨,参加旅游的方同学告诉我他们打算去看黄山日出。加菲心痒痒,也想去登高看看城市里的日出。只不过不同的是,方同学一行是在黄山顶,加菲是在一幢21层高的公寓楼顶;方同学一行是靠脚力爬到山顶的,加菲是靠三菱电梯带到海拔90米不到的高处的。

  加菲小时候是个顽皮的孩子。早在公寓楼尚未建成的时候,才8岁多的加菲就时常“冒充打工仔”混到人群中,开着工程用临时电梯上升到第22层(水箱和顶楼配电层……也就是传说中的“房顶”)。待那些打工的都开工了,加菲就呆呆站在尚未建成的楼房的边缘(超级危险啊!只要重心稍向前倾就会掉下去的!加菲我想想有点后怕……),望着远处一片尚未开拓的地域。虽然当时加菲还没有买数码相机,但是我很清楚地记得,向东北方向望去,江北的大部分区域还处在为开发阶段。能看到的,只有一些低矮的平房,还有轮船码头、光秃秃的外滩,以及无尽地向着远方延伸的大江,还有一旁的铁路线……

  如今,加菲来到了这个熟悉的高度,不同的是,现在的加菲前面有厚重的铝合金窗防护,加菲自己的装备也更新了,不需要再靠脑袋去记忆,而是可以用数码相机将画面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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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这张照片中展示的,便是加菲今天看到的新景象。虽然大部分地区还是荒地,但是原本矮小破旧的平房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宽敞的马路,还有远方那些新建好的小区楼房。原本能很清楚得看到的铁路线,也早就被密度日渐增大的居民楼所盖过,没准也已经被连根拔起也说不定了呢。

  这些楼房,是加菲读高一的时候开始逐片拆除的。首先是这一片最大的工厂——宁动拖拉机厂。紧接着,就是一些破旧的平房、职工宿舍。最后,连经营不善、已经濒临死亡的奔野饭店,还有光明眼病医院,也一并失去了踪影。一度来,这里的空气质量很差。家里不能开窗,否则黄沙和灰尘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加菲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大动手术”的人。这里有加菲我1年前手术的痛苦经历在作怪,也有自己性格的原因。要把这么多楼房拆除,那些原本住在江北这一片土地上的人就得“背井离区”搬到乡下的新房去住。为什么非得把这里夷为平地重新开发不可呢?我们这一片的居民,都在一块生活了将近15年,一定要把好邻居拆散嘛?

  不久之后,太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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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下,那一片密度极高的住宅楼的屋顶,闪闪发光。那片新建成的马路,虽然一旁的路灯全部熄灭了,但灰黑色的柏油依旧闪着些许白光,照亮周围的空地。
  忽然间,加菲似乎感受到了新区新江北所蕴含的强劲的动力。虽然距离那片地段完全交付使用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在脚手架下,施工场边,无不透露出着新事物的勃勃生机,让你不由得觉得感动。



  回到7月1日拍的照片中的一张所讲的话题上来,“生活是要继续的”。过去永远只是历史,无论是昨天留在脑海里的,还是今天留在相机里的。地球永不停歇地运转,时间永无止境地流动,tomorrow永远是another day。加菲讨厌“大手术”,讨厌“大改变”,但这样的改变如果是发展的必然,那加菲会欣然接受,与时间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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